说到这里，茅苓笑了声，她好像很兴，又好像很痛苦，一边笑的同时还了泪，就像她对霍雍手时一样。

只有这样，才能令她心里受到真正的快意。

茅苓说：“我在网上看到过他发的钟钰和陈凌的故事，我猜他要么就是认识她们妹，要么就是为了想名，才发这东西博球。我就找了个翻|墙件，去海外的论坛上给他发了邮件，说我有更劲爆的消息，能帮他更多的粉丝，问他愿不愿意合。”

接着她就开始切割他的四肢，同时还给他输送着营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他注一针肾上素，维持着他的生命。

在这些事之前，茅苓早就有了计划，什么时候可以走网络划账，什么时候就只能用现金。

她没切掉霍雍的一分|，就会当着他的面行清洗，然后放装满福尔林的瓶里行浸泡，还拿给霍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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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苓没有一上来就重手，她先是割掉了霍雍的耳朵，告诉他会寄给他边的人。

茅苓的动作并不快，她除了在杀霍雍，也是在告自己。

Silly?talk便说，自己人在境外，也不是中国国籍，不担心会被大陆公安追究。

茅苓又是几声笑，那笑声低哑的像是男人，而后说：“你们见过没有珠的人还会哭吗？其实球和泪不是同一个系，球虽然摘除了，但只要鼻泪和泪没有破坏，人还是会哭的。而且珠摘掉之后，眶的结构就会改变，结会萎缩，睫会倒去，这样就会刺激更多的泪，哭的更凶。”

陆俨提醒：“那么Silly?talk呢，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帮你？”

可是到目前为止，无论是废弃的工厂，还是找到的那辆小货车里，除了将车租给茅苓的车主之外，就没有找到其他人的指纹和DNA。

茅苓还提到了死人解剖和活人解剖的区别，提到了如何将那些官成标本，放在福尔林的瓶里密封。

然后，茅苓就袒份，将这两年来她经历的痛苦，不不慢的告诉霍雍，还在霍雍面前架起一个笔记本电脑，让他看着里面循环播放的那些女死者生前录过的短视频和照片。

当然，霍雍并没有支撑完全过程，他在打开腔后没多久就咽气了。

茅苓就告诉他说，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只不过消息很劲爆，可能会惊动警方，后果需要他自己承担。

她手有多狠，就说明心里有多恨。

而茅苓也的确是用了王有福的份信息从网上划账，有一大笔钱划给了周力，其余的零星销都是路费，还有一笔钱被她取了来，应该是以现金的方式去了。

到此，

还是那句话，除非有证据可以证明，江城还有其他人在帮她。

整个讲述过程，茅苓除了供一个叫周力的主之外，没有牵扯到其他任何人，这听上去很不可思议，可是茅苓又到了自圆其说。

直到茅苓摘掉了霍雍的一对珠，告诉他，这对珠会寄给霍家。

唯有一件事，茅苓提都没有提。

Silly?talk接到邮件后不久，很快就回复茅苓，先是问她什么消息，又问需要付什么代价。

痛快，但也痛苦。

这番话之后，茅苓又以医学的角度，开始讲述她如何打开霍雍的腔，将官逐一取来，而每一个官又有什么作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