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过严重了，国王是被我制造的舆论迫着罚这一家的，他绝不可能得这么绝，反而，他需要饶这群人一命，但蹲监狱又太过暧昧了，其他人看不见这一家究竟是真的在蹲监狱还是已经被暗地里死了，也就不能昭示他的真正立场，所以他一定会让这一家人活着从监狱里离开。”

“但也不能一罚也没有，否则就坐实了老科瑞维斯说过的话，所以我猜测，国王会剥夺他们的贵族份，将他们驱逐王都，这对于他们所犯的罪过而言，已经是结局最好的审判了。”

埃布尔不由得皱起眉，说：“那不是便宜了他们？”

尼格瑞姆笑了笑，说：“当然，如果他们愿意离开王都，带着细去别的城市发展，即便不再是贵族了，也不一定会过得很差，至少能抛去份的顾虑活，当一家普通平民。”

“但如果国王真的这么了，还认为之后科瑞维斯家会过得很好，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尼格瑞姆想到那场面，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科瑞维斯这些人世代生活在这里，倚仗着自己的贵族份藐视一切，但在失去了这依靠后，他们便只是一群没有骨的可怜虫，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恐惧，他们不会敢离开王都的，更何况还有一个迪瓦里在，恐怕他们也不会甘心离开这里。”

埃布尔眨了眨，问：“可是国王已经了命令，他们要怎么留来呢？”

尼格瑞姆瞥了他一，说：“躲起来不就好了，国王也不是对王都的所有况都了如指掌的，譬如说，他就不知王都其实也存在贫民窟。”

何止是国王不知，埃布尔也不知。

王都还有平民窟？他们盖登都没有！

埃布尔想了想，说：“但是照您所说的，只要他们活着离开监狱，国王的意志其实就已经传递来了。”

尼格瑞姆“嗤”地笑了一声，他端起一边的茶喝了一，说：“传呗，他的立场谁不知呢？他就是想对付我，但科瑞维斯家还不是一样要被他亲手置，那些人看到这一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了。”

休诺丁伯爵和国王的对立立场其实已经非常鲜明了，如果尼格瑞姆还是从前的样，有了成功的事例在前，加上国王的怂恿，谁不愿意给自己捞好呢？但现在科瑞维斯家已经被置了，在这一博弈当中，是尼格瑞姆赢了国王，国王再怎么表明姿态，其他贵族也需要考虑一，我仗着您能偏袒去了攻击休诺丁伯爵的事，但您一定能护得住我吗？

科瑞维斯家的场已经清楚地告诉了所有人答案。

够呛。

尼格瑞姆看向埃布尔，弯起嘴角，一个得意的笑容，宣告一般说：“他们没办法再相信国王了，他们得怕我。”

尼格瑞姆大分时间都是郁沉静的，他的脸上很少会现如此鲜明又活泼的绪，埃布尔乍一看见，几乎要被晃了睛，恨不得立即便在那弯弯的嘴角亲上一。

但好在他忍住了，埃布尔咳嗽了一声，将自己刚才的绪掩饰了过去，对尼格瑞姆说：“真。”

尼格瑞姆先时还乐呢，之后便反应过来埃布尔的气，冲他的龙挑了挑眉。

埃布尔微笑着说：“既然您这么兴，要不要吃东西庆祝一呢？”

尼格瑞姆：“……”

吃东西庆祝？不吃晚饭庆祝一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