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本就是一个败类，就像柯繁说的，我有病。那么一个有病的人，不什么都是没关系的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

啤酒瓶摔到地上破碎。

说着，他摔碎啤酒瓶底，用破碎的尖刺朝着柯繁胳膊曾经断过的位置狠狠扎了去，惨叫声瞬间而起。

她手死死撑着盥洗池的边缘，大理石质地冰冷，贴着手腕肤，边角硌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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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说不来。

楚怜被拽得生疼，却被迫仰着，贴着镜看自己。

发散了，神惶然，在与陈墨的这场争斗中她早没有平常自如的形象。

他力劲很大，楚怜压挣脱不开，本来在里被人看着就够不堪，他声势浩大地拽着她去更是引得走廊路人频频侧目。

听了这些话，陈墨也没什么反应。

然后拽过楚怜的发，狠狠压着她到盥洗池边，迫她近距离看着镜里的自己。

“你这张脸，你这个人的存在，本就是我仇恨的源。”

第47章 了结他 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事实上她压理不清她和陈墨的恩怨，她压不知自己到底怎么燃了他，事变成这样。

反而是楚怜，她一声不吭，回视他。

可陈墨已然不给她机会，径自提起她的衣领，拎着她这个人就往外走：“你来，我告诉你。”

“陈墨——”楚怜意识叫他名字。

楚怜问：“我真的想知我到底哪里惹了你，你跟我有仇，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这么恨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你越这样，只会更让自己罪孽加重。”

“你有什么资格能跟我说这些？”陈墨扯了扯；“把人了一刀，接着说自己毫无关系，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

楚怜什么话也说不了，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发抖，冰凉。

他自言自语，走到了柯繁面前。

“怎么了？”陈墨神仿佛是在再寻常不过的事。

很多，全都是他故意的！怜，你别信他……”

“你疯了，你放开我！”楚怜开始挣扎，抓他的手，陈墨却也不松，她不服，他就拽住她整个后领，近乎要把她衣服扯烂。

楚怜没说话。

周遭一片哗然。

磨碎了，咬平了，放心里会。

“罪孽。”陈墨慢慢咀嚼这两个字。

她想不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会报警。”她声音带了颤意。

“那你想知原因吗？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为什么对你咬牙切齿，恨到恨不得摁碎你这个人，你想知吗。”

他的表现让楚怜预到了什么，慢慢觉得不安。

他以为自己会疼，可是麻木以后，好像什么都没觉了。

“我希望要解决问题可以就事论事，不要牵扯别人。”

陈墨放了她，拎着啤酒瓶又慢慢往柯繁那儿走：“我知，你总是这样的，自私又残忍，心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我早就看清了，所以我也不生气，我真的一也不生气。”

他直接把她拖到了洗手间，重重关上门，落了锁。

“我从没想过对我用这个词的会是你。”

“好啊，那就报。”陈墨笑了笑，又朝着她走回去：“反正阿怜早就决绝惯了，再什么，我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