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还是同往常一样，关心了老人家的状况，打算回去护士站待着。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老人家还是叫住了她。

……

中午没什么事，除了个别病人需要换药也清闲的，虞眠等来了靳诗意就和她一块吃她带来的寿司，顺便闲聊了几句。

“爷爷，我一会儿还得去给别的病人换药。”虞眠把针扎上，确保无误后，笑着说，“可能今天不能陪您聊天了。”

测量好血压给病人家属报备后，虞眠拿着药瓶，踮起脚，准备把药瓶挂在架上，这是她每天必的事，也是最难的事。

午饭时间护士站得留人，虞眠主动提留来，让白茵茵她们先去吃饭。一个原因是因为她们肯定会提让她留，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靳诗意刚刚打电话说要过来，虞眠不好离开。

她颔首：“谢谢。”

其他人都习惯了，纯属看闹，不会引火上。

白茵茵被虞眠一句话哽住，半天憋不来一个字，她气不过，只能撇了撇嘴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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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学历不如白茵茵，也正因如此她才总是被白茵茵明里暗里嘲讽。

虞眠轻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走过去，自顾自地自己的事。她因为笑脸受到了许多人的特别对待，也就应该承受这所带来的别的影响，争论和辩解对她来说意义不大，又堵不住悠悠众。

她轻叹。

老人家是个心，又因为虞眠把他照顾得不错，对她也是格外关注，常常会和她开开玩笑。

他一个人在医院里，孩们工作忙，不常来看他，每天只有虞眠有空过来会陪他聊聊天解解闷。或者是周末，老人家的孙放假也会过来医院陪伴。

离开了老人家的病房，虞眠又去分好病人今天需要的药瓶，拿着血压仪往别的病房里去了。

老人家看着虞眠，小姑娘模样生的好，脸圆圆的，眉弯弯，笑得时候可以看到她的小虎牙，看上去格外乖巧又让人心疼。

“小虞，来陪爷爷说会儿话，”老人家招了招手，让她坐，“昨天你不在，我那小孙陪我，又没让你们见上面。”

虞眠知老人家要说什么，无非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想看到小孙找女朋友，这就盯上了她。

“你们别看虞眠看着乖，心机贼。就她那样的学历能留在咱们医院不是走了后门是什么。而且她那个连吊瓶都挂不上去，每次都得病人家属挂，谁让人家的讨喜呢，给人一笑，魂都快没了。”

她转过，面对着白茵茵，倏地笑了声，毫不在意，“怎么了吗？”

白茵茵是和虞眠同一天来医院报的，她们两个最大的差别不在于能力，而是学历。

她端着空药瓶去，没理会白茵茵的话。只是白茵茵的个是被家里人惯坏了的，断然不会让自己被冷落。

虞眠退病房后，刚走到护士站旁边，她就听见白茵茵和另外一个护士汪莉在说什么，仔细听，可以听见她的名字。

不知不觉，这天就过去了一半。

“你能不能正常？我在骂你，你给我笑？”

要是这小孙和她一般大倒是还可以考虑，可偏偏他才刚上大学，她哪里敢有那样的想法。

之后虞眠一直在忙，时不时会去病房看一病人的况，问问需不需要她的帮助。倒也不是有多这份工作，只是她不怎么愿意待在护士站里。

老人家没恶意她是知的，只是她有本职工作要，她刚请病假回来又碰巧今天她得值班，有个护士休假，就比平时要忙一些。

病房里多了个不太熟悉的背影，听说外科昨天来了位医生，是北京回来的材生，这位应该就是。她换了药就离开了病房，没再多留。

白茵茵看虞眠来，手肘往桌上一放，仰着，不屑问：“我在骂你，听不见？”

走到病房门时，虞眠还是停再望了一那影，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总不能那天的梦成真了吧？

“听见了。”虞眠慢慢收拾东西，答得轻慢。

看着病人家属帮她挂好了药瓶，虞眠摘了罩，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容，从不曾变过。

她的不，每次挂药瓶都相当费劲，好在病人家属都很好说话，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她不满。

虞眠依旧面带笑容：“不笑，难要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