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的完全违背理智，并且两个选择都没优劣之分，百里炎选择听从。

百里炎几乎要叹息：“正因如此，才会更痛苦。”他这样，简直是个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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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怜悯并不影响我该的事。”

柳雪意说：“阿娘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第50章 敌竟是我自己

这双

柳雪意像是对这个很兴趣：“这很难。”

“你不如直说，这本是不可能。哪怕同为人类，都不能没有隔阂。何况四国之，除了晋国，也没有完全都是人类的国家，数百年来留的仇怨，更不会轻易消解。”

习惯不人的风如晦凉凉的说：“理论上来说，床上躺着的这个也是我徒孙。小孩打架，我什么？”

柳雪意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师弟，你醒来了！”

百里炎认真看着他：“事实上，虽然归云池在大夏范围之，但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大夏民，四国之，还有其他小国，在他看来并无区别，他想要的是这些人没有国家之分，合为一不再有战争。”

柳雪意说：“这有什么问题呢？”

坐在床边，百里炎也回想起三十年前的姬少微，既然说到这里，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这正是问题所在。少微知敌国也有良善之辈，但绝不动摇国之心，她只为大夏而战。如晦恰恰相反，他不是大夏的人，他是羽国人，本应为了羽国才毁灭箫如寄变成风如晦的，但重塑之后他只是帮助羽国勉存活，然后跑到了大夏。也就是说，他以及本不在乎是哪个国家最后完成一统，他只是挑选了最大、最有可能的那个国家。”

“当然了，她就是那样的女人，如果她决定好要杀一个人，绝不愿意了解他有多可怜，哪怕心知肚明也不会了解。因为就算知了，也不会改变主意的话，那还是少知一为妙，免得手犹豫害人害己。”百里炎对姬少微的了解不比对风如晦少。

他看着柳雪意：“你阿娘绝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你完全相反，生的一片慈悲心，哪怕是该地狱的敌人，你也能看到他的可怜之，心生怜悯的。”

追杀的是他徒孙，徒孙是他徒弟教的，徒弟是他自己教的，矛盾是他挑起的，总的来说，还是怪风如晦。

在百里炎谴责的目光风如晦不为所动，毫不在意走来对上柳雪意沉静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虚。

“不止如此。”百里炎想到了姬少微那番话，正要开却想起柳雪意终究和他们不同，又住了，“她只要战士们牢记我们的村民家里如何被洗劫一空，妇女儿童如何被侮辱又夺去生命。”

“这会动摇军心。”柳雪意说。

“您再多和我说一些阿娘的事吧，我对阿娘的过去一无所知。”

但是大家比较讲究，所有也没有起来骂他，不过百里炎不在“大家”之。三个人刚回来的时候以为都骂完了，回忆了一这些年他搞的事，再看看乖巧听话的柳雪意，真是对他又又恨。

“……最后一次和她一起征，少微命令全军不许演奏敌军那边的乐曲，不许讲述他们的故事，任何化和诉说敌军中也有不愿战争之人为难的都不许有。”

还有另一个他其实不是很想见的影。

“老妖怪！”百里炎抓住他的衣袖，“这孩醒来了，你看看，你徒孙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好意思什么都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