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她还有什么可以放的呢？

调查蛊的事不了了之，姬少微却说不必了，再不走就要和同样来调查这件事的柳雪意对上了。

风如晦若有所，“你现在有决定好，让他留来还是回去了吗？”

“他不属于这里。”

这是最为难的一方面，柳雪意在另一个世界有他该完成的命运，而姬少微舍不得他，却不想枉顾他的想法留他。纵然现在的柳雪意陷迷惘，不知该怎么，但为他的母亲，姬少微怎么会看不清。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不会放手中的责任的。

柳雪意早晚都要离开，只要他离开这里，那么从今往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件事要风如晦来说，本不比这样，示弱、谎言、甚至修改他的记忆，总能让他留来。若是用母亲，让他心甘愿留来对姬少微来说也并不困难。

姬少微回看着他，想到了一个说法：有的人是无法分辨红绿的，在他里的红原本应该是绿，绿才是红。但他会把自己中的“绿”读作红，以为那就是红，而错误的认知在正常人里才是正确的，因此永远不会有人发现这一，并且纠正他。

这就像风如晦，他明明对百日红是和父亲一样的心态，在他死亡时会后悔，然后复活他，却不觉得这是亲。

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违背了他一贯的不受影响的利益最大化，却仿佛无知无觉。

就在这个时候，他就像还是不明白，自己远离柳雪意就是为了不被窥镜的力量影响，枉顾雪意真实意愿的事。

不对，他完全明白，风如晦在利用他人弱这一方面从不糊。他只是，明知这样不对却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毫不在意。

“你要是不愿意不必这样看着我。”风如晦握着缰绳说。其实他已经是亡灵，本不必如此，但他还是维持了正常人类的样，努力不让自己和姬少微有什么区别。

姬少微别过：“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是没有。”

“我有。”他说，“我对你有。”

“那你真可怜。”

第46章 骗和野

虽然这不会影响她的任何决定，但姬少微的怜悯真心实意。

角好像完全相反，不过从前风如晦是克制着自己的，迫姬少微和他一样无，但不是从前还是现在，姬少微都不会听从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