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幻象。如果姬少微愿意和他走，那就能凭借她的意存，但是姬少微没有选择他，那就在姬少微离去之时化为灰烬。

姬少微自己也发现这个问题了。“知了，我要怎么才能改变？你大费周章，总不会是让我接受一个我自己迟早会发现的事吧？”

夜晚更显一。

就在姬少微被引想往前走的时候，风如晦声提醒她：“别过去。”

等到他挣扎着走到姬少微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这不生不死的不会累，但被纵者使用终究是有限度的。

星河自天上倾泻来，世界重归正常，是和姬少微来到这里一样的一个黄昏。

“如果一直这么去，柳雪意迟早会变成你手中的一个傀儡，他负天命，不会轻易死去也不会甘于平静。你被影响了，即使知那是你儿，也会不自觉把他当成工，这二者并不影响。”

风如晦后知后觉，那是被另一个人影响的。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这么对你说了，你看，尽我们之间经历了很多，而且很一段时间恨不得将对方除之而后快，但始终还是师徒对不对？我知了，你救了百日红师弟，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恩怨算是彻底结束了，你大可不必自寻死路。”

“鸠尾山，坠月湖。”

然后姬少微果然问了他想要她问的问题：“同源的力量在哪里？”

姬少微说：“先把这一切恢复正常吧。”

风如晦沉默了一会儿，笑了来，“少微，看，你已经开始被影响了。换以前，即使不杀了我，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你明知，我喜你的。”

“这些光有幻术的效果，会影响一切活，湖底本的光也来自于某幻术。一百三十年前，曾经有一次机会可以摧毁它，但是碎玉那群幻术师中有人觉得这是幻术界的奇迹，宁愿来的人都死了，也要保留它。”

于是他活了来，但这觉不如让他那个时候死去。

“你先别死。”姬少微说。

可最终姬少微并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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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立刻惊醒了姬少微，再看湖面，只觉得这光冰冷可怕，仿佛在诱导着人奔向死亡。

神仙死在人间化为了鸠尾山，遗坠了湖中，夜夜明。

“即使你不帮我，我也希望你不至于魂飞魄散。好好投胎也行，你并非只有恶行，你只是对我很不好而已，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后来也不是没有达到。我纵然不喜你，也敬佩你。”

再多就没有了。风如晦说他只调查到了这里，其余的要真的到那里才能慢慢发现。

不是照风如晦的教导，还是被窥镜影响后的心，她都该一剑来，让自己魂飞魄散的。

风如晦如此判断。哪怕这话背后还有其他原因，哪怕还有别的目的。他忽然生了一希望，虚无的变为实，朝姬少微所在的岸边走去。南河受到了他的意愿，每一滴河都推拒着他，阻止着他。

传闻有一个神仙，他的夫人在仙战中死亡，留的遗是一枚发着光的簪。他为了拿回亡妻的遗不惜和族几度战，但他的徒弟不愿见生灵涂炭，背地里和族结成联盟。最后他被困在一裂，追逐着亡妻的遗坠人间，也迎来了死亡。

鸠尾山在传说中是神山，能佐证的就是鸠尾山上的坠月湖了。

这些如果直接告诉姬少微，她未必愿意听，甚至连开的机会都没有也说不定。只能借由天枢一事让她过来给她暗示，在让她发现箫如寄就是阵，受到她上杀气的时候，风如晦就知已经晚了。

坠月湖的湖底将近一大半的地方都散发着幽幽白光，柔和丽。

“去找和窥镜同源的力量，消解它。”

这是唯一可以站在她边的机会了，风如晦想。

忽然就有怀疑，风如晦是不是藏了一手没有好好教几个徒弟。

在他死后，脱离了窥镜的束缚，所有人类的都重新正常。他试着重新变回箫如寄，但是失败了，这么多年的世事更改，风如晦和箫如寄早就为一，到底是谁更多一，他也说不清楚。

她张开手掌，还是那朵红的茶。

这是实话。

知了天枢是他来的，解决起来就简单多了。还好坑儿之前潜意识还是想到了让他们找剑夷，不会有大问题，给柳雪意写了一封信，姬少微就和风如晦转途去鸠尾山坠月湖。

两人来到了这里，远远就看见湖面散发着微光，如梦似幻，简直像一个仙境。

只要双目安好，任何人只要看见坠月湖就不会怀疑，那是神仙留的奇迹。

“要我什么？”

这倒姬少微是可以理解，就像剑夷，遇到了值得的对手，宁愿死也要和其切磋。“朝闻，夕死可矣。幻术师想保护它也不难理解。但是真的是于幻术师本心，还是被坠月湖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