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少微说：“你这句师jie真是难得。”也只有一致对外的时候他才会叫一声师jie了，剑夷平时都是直接喊名字。

“这时候你说这个？”剑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想知dao她在想什么。

这里是沈渡的宅邸，姬少微自然而然坐上主位，那话一chu来本来互相猜忌各怀鬼胎的气氛被她打乱，她又请沈渡、剑夷坐xia好好谈。柳雪意和谢恒在旁边坐着，谢恒倒是没问题，但柳雪意用不了武功，如果有事谢恒还得照顾他，而这外面都是沈渡的人。

一间屋zi只有虚玉泽是被捆着的，但他一dian也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归gen到底还是觉得沈渡不会真把他当成阶xia囚。他shen上有一半来自母亲的西域血统，生的gao鼻深目又有其父湛然若神的神采，落魄狼狈也赏心悦目。

几人都坐好，等姬少微说话，她还慢悠悠给两人都添上茶，才开kou：“那么，凭什么呢？”

声音温温柔柔，语气很有礼貌，剑夷安心喝了kou茶，这才是他认识的姬少微。

“凭什么？”虚玉泽重复了一遍。他想起来母亲第一次把他送到父亲家里的时候嫡母也是这么问的，胡人舞姬，外室之zi，凭什么来徐家。第一次去归云池拜师的时候，风如晦也是这么问他的，有姬少微在前，凭什么要收他呢？

有时候姬少微会莫名其妙的可怜他，这又凭什么呢？

虚玉泽运起真气，双手合并，锁链断裂，他面前的矮桌也炸开。

剑夷挥袖挡住碎屑，其他两个人动也不动。

虚玉泽衣着简单tou发凌乱，但他走向桌zi并坐xia的姿态确很优雅。

“师jie，你说这像不像从前我们三个一起听师尊授课的时候？”

三人指的是他、沈渡、姬少微，没用剑夷。风如晦授课是因材施教，虽然有大家都学的比如一些经世致用的学问，但大bu分是分开教学的。姬少微军事、政事、帝王心术，剑夷医术、占卜、剑术，沈渡shui利建筑、农事经商，虚玉泽什么都学。

“又是一个非特殊时候不会叫我师jie的人。”姬少微说。

其实她有时候也和剑夷一样，觉得这两个人有dian矫qing，而且偶尔脑zi不对劲。就凭虚玉泽这个态度，不知dao沈渡怎么忍他这么久。

沈渡看他们qing况似乎没用那么剑ba弩张，gan觉好多了，他是这四个人之中，真的不知怎么在意谁嬴谁输的，甚至把武qi给别人也不介意，但他并不想交chu武qi被杀死。如果真的有四个人和谈的可能，他是最愿意的。因此见姬少微没有什么杀气的样zi，他第一个跟着打圆场：“哈哈哈哈，师jie说笑了，他们两个不尊重师jie，我可不是，不能把我和他们混作一团。”

没什么效果。

虚玉泽还是老样zi，除了冷笑嘲讽之外没什么表qing，剑夷表qing多一dian，除了笑其他的好像都没问题。姬少微哪里都没问题，但此时不想笑也不想zuo其他表qing。

“哦，我记起来了，最后一次我们这样听风如晦讲课，他还问要是我们的国家被灭国了怎么办是不是？”

姬少微提chu这个问题，沈渡心知不妙，看过去虚玉泽果然沉xia了脸。剑夷当时不在，不知dao发生了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看着虚玉泽的表qing猜到他可能在姬少微这里吃了亏。

事实上并不算吃亏。当年风如晦这么问，沈渡说他会带领人们建立一个新的国家，剑夷说如果他的国家不存在了，那这个世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轮到姬少微时她在走神，风如晦的问题还是沈渡给她重复了一边。

姬少微当时年纪比他们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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