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也比不战而败，自废双臂的人。”

沈渡：“我会说服他。”

要不是知这几个都是铁直男，姬少微都要以为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了。话说回来，不喜风如晦又不掉风如晦的样，和自己实在是很像啊。

姬少微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前未婚夫应该是二师弟百日红的本家的兄弟，她与二师弟亲厚，是很愿意给他们面的，也因如此，之后虽然置了他们家，但也有留。

渡：“咳。”

虚玉泽盯着她的睛：“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是你投降，把武给我，让我来杀，你来帮我？”

风如晦简直是个控制狂，当年她本来是凭借军功竞争储君，后来双臂废掉，外有群狼环伺，有父皇母后借此施压，军心还开始不稳，师尊也转而支持起了她的弟弟，堪称孤立无援。当年都以为风如晦是真的放弃她了，谁能想到这只是他的考验。

两人同时开，姬少微毫不意外沈渡知，甚至觉得他应该是亲验过。“那我好像有办法了。”

姬少微：“这有区别吗？”

“我不是了逃兵，我是厌倦风如晦了，我看不起他，他不上我一心追随。”

虚玉泽的脸上了颓败和茫然，但是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因为我发现，他并不是我想象的样。”

沈渡：“武是治愈一切伤，制约是必死的不行，有毒的不行。”

一直没说话的沈渡开了：“或许你一开始就看错人了。”

“剩的要他放弃武我就可以帮他解除。”

于是沈渡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师，你看看这个阶囚，他还有救吗？”

姬少微没说话了，直接上手，过了好一会儿，虚玉泽上时隐时现的黑蛇形印记不再变幻。

因为这一次从考验，所有人都在失去。除了失去了一个没见过几次的未婚夫，没一件事值得兴。风如晦杀人诛心，皇妹和她前未婚夫的婚礼还是他主持，姬少微被邀请去见他被当成了心有不甘。

虚玉泽不说话了。

啊这。

“哦，这个啊。”姬少微的声音漫不经心，“我信不过你，你都被沈师弟抓住了，让我怎相信你的能力呢？”

“那么，你当年那么狂地追随他，怎么突然就变心了，方便讲讲吗？”

虚玉泽没再说话，姬少微隐隐猜到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了。照虚玉泽叛师门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和她发现风如晦的真实目的时候差不多。

“这要看他了。” 姬少微看着被绑起来的虚玉泽，“也许说来你的武是什么，还有制约，我会突然想到办法。”

沈渡问：“那要怎么样，才能有救呢？”毕竟真的没救，昨天姬少微就不会答应，今天也不会来，现在也不会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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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同时。姬少微抬起虚玉泽的，看起来对他的态度丝毫不意外：“那么我还为你准备了另外一条路，和我一起杀死风如晦怎么样？“

沈渡问：“你是骂我还是夸我？”

还好他不知这还是因为风如晦的缘故，姬少微默默想。“看来你还不是没有一脾气，怎么了逃兵？”

他们简直可以组成风如晦受害者联盟。

“没救了，治不了，等死吧。”姬少微说，“你真要兄弟，不妨为他买个好的棺材，挑一块风不错的墓地。”

虚玉泽说：“每个人都有罪有过了，随便抓一百个人判九十九个死刑还是合理的，毕竟师门还有沈师兄这样的大好人。”

“我知，凭借单纯的武功你杀不了风如晦，借着蛊毒禁术也不到，甚至各国势力也不愿意帮你杀了这个凭借一己之力促成四国联盟的人对不对？但我可以，而且我也想杀了风如晦，为什么我们不联手呢？”姬少微说，“三十年后的我希望自己一个人杀了他，但现在的我没有那么多要求，我只要他死就可以。”

事实上姬少微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若她真是一般女或许会大受打击，但她自小经风如晦教导，谁当皇夫都可以，有些所有被抢了的愤怒，倒也没有伤心，而除了为君之，风如晦教的最多的就是不要被愤怒冲昏脑。

第22章 受害者发言

虚玉泽：“不可能。”

姬少微和虚玉泽一起看向他。

这其实比沈渡想的好一，他以为十几岁姬少微会为难他们，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也许是她受的变小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

虚玉泽：“别白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