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将军问母亲会更合适。”柳雪意没有正面回答，将问题推给了他的母亲。

叶眠桑挑眉：“那你知你的母亲姬少微是什么份吗？”

她言语激中带着一丝居临的不屑，柳雪意彬彬有礼却寸步不让：“姬少微是雪意的母亲。无论母亲在这里是什么份，对雪意来说，她只我的母亲。剩的，是外人中的份，若是母亲愿意，她会告诉我的。”

他这副样比乖孩的模样顺多了，这才有像姬少微。

“你母亲差一成为我的嫂。”

柳雪意屹然不动：“那都是过去了。”

“是过去了。”叶眠桑兴致缺缺往回走，“可惜了，我的哥哥背弃了和少微的婚约，娶了她妹妹，不然此时你该叫我姑姑的。我走了，客人也请早些休息吧。”

第二天醒来姬少微总觉得柳雪意似乎有心事。

姬少微问：“桑桑昨晚和你说了什么？”

柳雪意沉默了一会儿，说：“她说母亲和她兄有过一段姻缘。”

“啊，这个啊。”姬少微抚掌，“真是太可惜了。”

柳雪意看向她。

“可惜我皇妹并没有那么喜他，就算成亲了也不安分守己。”姬少微带着胜利者才有的，叹不但是又烦人的对手的语气说：“要是一个男人就能解决皇妹就好了，犯不着我们兵戎相见。”

柳雪意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不在皇大，是风如晦抚养的我，桑桑兄是我未婚夫，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想和皇妹成亲倒也无妨，抢走未婚夫刚好可以成为皇妹的污，他主动也免了我找借退亲。”

柳雪意：“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姬少微想仔细了想，还是没能记起来那个男人什么样，但总之不丑就是了，好像还英俊。

但再英俊也不过是一个男人，甚至谈不上什么牺牲品，毕竟他也得偿所愿了。不过是她们妹权力斗争中的一个微不足的东西罢了，他敢悔婚另娶，自行承受代价便可。

“和众多世家弟一般无二，大抵是相当英俊吧，不然我皇妹也看不上。”

姬少微那个时候还是将风如晦的教导奉若法旨——男人只是她成为帝王后的装饰品，要多少有多少，她不必懂，不可动。

当年所想的也不过是这个男人移别恋能让她伪装成受害者得到什么好，怎么能让朝中大臣看皇妹无德，怎么从父皇示弱那里保留兵权……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