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偶可以控制我的，等我替你们报了仇，你就带着这个娃娃逃走，逃得越远越好。”

“那我哥呢？我哥的仇你不报了吗？”

“报的。”李恒殊声音突然沉来，冷笑着说：“只是白白让他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灵魂也不得安宁。”

那日他在穆亭溪的上分明嗅到了一熟悉的脂粉气，他日日与那人朝夕相对，绝不会认错。

小孩儿哭了好久，最后才终于在李恒殊的迫剜了他的心窝，看着红黑的心血涌来，李恒殊的脸也一白了去。

“你不是一直问我到底把你哥藏到哪去了吗？”李恒殊躺在床上轻轻笑了来，“我亲看着他化成了灰，然后把他的骨灰全都吃了肚里。”

小孩儿满脸都是血，此刻即使听到这么惊悚的话也不觉得什么了。

“我没有别的愿望了。”李恒殊的神逐渐涣散，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只愿他来生命百岁，平安喜乐……”

最后的最后，李恒殊的意识仿佛又飘回了那天的戏园，穆亭溪就站在他面前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喜他什么？”

李恒殊已经忘了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可他现在后悔了，后悔为什么那天没有把穆亭溪留，亲跟他说一句：“我喜你。”

……

“醒醒！李恒殊你醒醒！”卓然使劲儿拍打着李恒殊的脸。

李恒殊吃痛惊醒，睁开看到卓然关切的神。

“噩梦了你？一直在鬼喊鬼叫的，怎么叫也叫不醒。”见到他终于睁开了睛，卓然这才松了气。

李恒殊一愣，随即捂着额苦笑，“嗯，梦到了一些从前的事。”

卓然撇撇嘴，不屑地挖苦：“要不是我叫你起来，凭你这个年纪，这个梦怕是要一天也不完。”

李恒殊贪婪地盯着卓然看，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卓然被他看得脸上有些不自在，连忙站了起来，促：“你还不快起床，上学都快迟到了。”

“今天你不是调休？我不想上学了，想在家里陪你。”李恒殊着脸凑过去抱住了卓然。

卓然死命地把他往外推，嘴里还别别扭扭地叫：“放吧你就！你会不想上学？我昨天都看见了，你跟人家女同学正打得火呢！”

李恒殊轻笑，双臂用力一带，卓然就一个不稳坐在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