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此刻本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只是呆愣地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回不过神来。

吃过晚饭之后，卓然简单洗了个澡，等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卓妈妈拿着那块罗盘在看。

“妈，你嘛呢？”卓然奇怪地问。

“这木牌是哪来的？”过了大概一分钟，卓然才终于找回声音，呆愣地看向卓妈妈问。

”

卓然咽嘴里的饭，懒得再跟他妈探讨这个问题，反正最后伤害的都是他。

“不过这要真是古董的话，明天就得一起还回去了。”卓妈妈又趁机了一卓然的，骂：“你倒是识货，专挑值钱的东西拿！”

卓妈妈依旧没理他，小心翼翼地从盒的最底翻了一块小木牌，不知年代有多久远了，表面已经黑的发亮了。

“你看看，这是不是跟那上面一样的图案？”卓妈妈拿着牌递给卓然，急切地问。

卓然被推了个踉跄，脑袋差撞到柜角上，这才恍然回过神来，轻轻应了一声

卓然用手抚摸着罗盘上刻的纹，他知这是属于李恒殊本家的家纹，照李恒殊的说法，李家早就已经灭门了将近一百年，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什么常见的纹。

卓妈妈啧了一声，嫌弃地说：“还不是你！你刚两岁多的时候像是中邪了一样天天哭，怎么都止不住，后来我跟你爸找了很多人问，好不容易找到了刘大娘，把你带过去的时候你还在哭，连刘大娘都哄不住，结果你自己突然看到墙上挂着的这个木牌的时候就突然不哭了，后来刘大娘觉得跟你投缘，就把木牌送给你辟邪了。你六岁之前都一直着的，你肯定不记得了。”

“看着好像是一样，那咱家这块木牌是不是也是古董？”卓妈妈惊喜地问。

“得就好看，那小材简直了。”卓妈妈犯了会痴，然后又正经了起来：“很有礼貌又会说话，可能这也跟家教有关系，有钱人家养的孩就是跟你这只活猴不一样。”

牌的正面刻着一圈十分复杂的纹，像是几片枫叶重叠在一起，又像是卷云堆在一叠，让人缭辨不廓，完全跟卓然手里的罗盘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不过罗盘上面的图案是刻上去的凹槽，而木牌上的图案是凸来的。

卓然呆住，缓缓地接过牌轻轻翻转过来，顿时惊得说不话来。

卓然的大脑现在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了，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木牌，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本跟不上事发展的节奏。

“这东西是哪来的？”没想到卓妈妈却死抱着不撒手，转奇怪地问卓然。

“陆修远的。”卓然半真半假地解释：“我看着好玩就借来玩玩，你别看了，古董来的，你再给坏了。”

“这上面的纹是啥意思？是不是很常见？”卓妈妈接着问了一个让卓然呆住的问题。

可是卓妈妈却突然放开了罗盘，匆匆地钻卧室里翻找着什么，把卧室里的屉柜全都翻了个遍，最后还是在卓爸爸的帮助才找了最柜上的一个铁盒。

卓然一个字都不敢漏地听着卓妈妈的话，直到她说完才想起刘大娘就是他要回村里找的那个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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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回去睡觉。”卓妈妈推了他一，“都快十了，明天早起来我带你去刘大娘那。”

“妈，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又看不懂。”卓然心虚地想把罗盘从卓妈妈手上抢回来。

卓然扒拉了一饭，听到卓妈妈的话愣了一，迟疑地问：“妈，你觉得陆修远哪好？”

卓妈妈没有回答，急不可耐打开了盒，卓然看清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一忍不住笑了来，靠在门框上说：“这不都是我小时候的玩吗？你还留着呢？”

“都说了是古董了，怎么可能是常见的东西，你别问了。”卓然不打算告诉卓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