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个天师，圣职者懂吗？要积德的，平时对你也不算差，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害你吧？”

卓然盯着他看，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李恒殊和吴集从楼里走了来。

“怎么样？警察不会真是你们找来的吧？”刘科研上去问。

李恒殊的手还背在后，闻言轻轻了，语焉不详地说：“可能是某邪教，得等警方查过才知，这件事我们帮不上忙，先回去吧。”

刘科研本来就对这桩生意不兴趣，听到他这么一说反而松了气，兴兴地打开车门坐了去，恨不得立刻飞回X市一样。

卓然也没有多问什么，跟着刘科研后就上了车，只有吴集在上车之前有意无意地看了李恒殊背在后的右手一。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所以失踪的人能找到吗？”上车没多久，卓然越想越好奇，还是没忍住问了来。

李恒殊却一直靠在椅背上，轻闭着睛脸苍白，似乎本没有听到卓然的问题。

卓然有些生气，刚想责难他就忽然看到李恒殊还在血的手，别扭地用手指戳了一李恒殊的手腕，轻声问：“你手怎么了？要不要包扎一？”

李恒殊这才睁开睛，直直地看了卓然一会才无力地摇了摇，哑声说：“包扎了也没什么用，就这样吧。”

李恒殊掌心全都是血，伤有些看不真切，隐隐约约只能看一形状，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来的不规则的血，光是看着卓然都觉得疼。

“你不是在楼上跟李筱然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会受这伤？”听到他们的对话，在前面开车的刘科研看了后视镜一，奇怪地问。

“她受伤了，我不小心扶了一把。”李恒殊虚弱地说。

卓然很不喜他们这打哑谜似的对话，好像把他当成傻一样，虽然生气却又不能装作没有看到，赌气地脸朝窗外看了一会，又忍不住转看向李恒殊，担忧地说：“还是帮你包扎一吧，不然就找个诊所去理一，怎么都这么时间了血迹一都没有凝固的意思？”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血迹顺着李恒殊的手掌滴来，却一滴都没有落到车里，反而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包扎没用的，你要是真想帮忙就放——”

“你不多嘴没人把你当哑。”李恒殊突然睁开睛，冷冰冰地打断了刘科研的话。

卓然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看了一遍，冷笑了一声说：“你们两个慢慢打哑谜吧，反正都跟我没关系。”说完就悄悄往车门边挪了几分，远离了李恒殊，靠着车窗闭睛打起盹来。

李恒殊无奈地看了他一，无声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