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灭门惨死，家里人早就算到了，传了几百年的大家族，就算表面再怎么光鲜，骨里也都腐朽成了渣滓，作孽太多，早晚会有报应的。”

卓然听着李恒殊絮絮叨叨地嘟囔着，多多少少也能想象在那样一个封建的大家里能有多少见不得人的黑暗面。

只是想起李泊宣的所作所为他还是不能接受，“李泊宣可怜是他的事，他见死不救就不怕报应吗？你不会还真想帮他找什么解术吧？”

李恒殊用手指把烟掐灭，苦涩地笑了，说：“他手里那半本秘籍里记载的全都是李家的禁术，他既然解不了灭魂符，就只能想办法缓解祭祖之日的痛苦。”

“……怎么缓解？”卓然心里有不好的预。

“有一门禁术就是这个用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需要在祭祖日之前，吞噬至少两个纯之命来填补魂魄的空。”

卓然心里一惊，“什么意思？他会杀人吗？”

“大概吧，他之前养了那只厉鬼应该就是用来替他捕捉纯之魂的。”

卓然起了一疙瘩，在他里李泊宣已经比任何厉鬼都要可怕了。

“那他想要的东西你有线索吗？”卓然问。

李恒殊摇了摇，“我当年把东西埋去的时候已经是抱着赴死的决心，对书里的容毫不关心，我甚至不知他说的那几页是在之前就被人撕去了还是我死后才被人拿走的。”

卓然意识地往太光照耀的地方靠了靠，站在洋洋的光问：“你埋那本书的时候，还有其他人知吗？”

“嗯。”李恒殊简短地应了一声，过了片刻才接着说：“那个挖去我睛的人，他大概也知。”

“走吧，这件事还得科研来帮忙。”李恒殊随手把烟扔了垃圾桶。

卓然看着李恒殊的背影心很复杂，觉得自己卷了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的陷阱中，被动地参与到了一百多年前的恩怨中。

他们两个人回到公司的时候，刘科研大概刚刚会完客，茶喝了一半，办公室里还弥漫着一很的香味。

“你们回来的真是时候，再早半步就跟某人撞上了。”刘科研看到他们回来，看闹似的说玩笑话。

然而卓然和李恒殊心里都装着心事，没有理会他不正经的语气，双双坐在椅上，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你们就不想知我刚才见了谁？”刘科研有些无趣，“李筱然来过了！”

李恒殊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卓然听到李筱然的名字名之后地看向了刘科研。

刘科研见到卓然的表，得意地甩一张纸条在桌上，说：“李小带着她一个朋友来了，说是朋友的妹妹失踪两年多了，想过来问问我有没有什么‘科学’的办法找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