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说。

“让他走吧，他养的小鬼被你收了，他早晚要来找你质问的。”李恒殊毫不在意。

刘科研不不愿地嘟囔：“能量可都被你收了，黑锅反倒是我背了。”

“阿嚏！”卓然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嚏。

李恒殊回过看他，一边脱外给他披上，一边无奈地说：“就说让你先回去，这好了，气，要生病的。”

“不可能，我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阿嚏！”卓然着鼻涕打了个激灵。

“都这个时候了还逞能。”李恒殊无奈地转过把卓然背了起来，掂量了两说：“送你回家，这地方气重，免得再沾上不净的东西。”

卓然意识地搂了李恒殊的脖，也不知是不是熬了一夜的关系，这时突然觉得也跟着疼了起来，没什么力气再动，只好老实趴在李恒殊背上，随着李恒殊的脚步颠簸了几，像是睡在摇篮里一样舒服得很，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可是卓然这一觉却睡得十分不踏实，像是被人放在火盆里炙烤一般，连呼都带着灼的温度，咙也地冒着烟一样难受。

耳边仿佛听到了卓妈妈的带着责备的声音，接着又是李恒殊低沉的嗓音。

卓然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气”是真的，以后可不敢再说什么从来不生病的大话了。

卓然这一觉大概睡了十几个小时，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了，倒是没有睡梦中那么难受，额上冰冰凉的仿佛盖了什么东西，结果他一睁开睛就看到李恒殊坐在床边，左手正伸了覆在自己的额上。

“醒了？”李恒殊见他睁，这才终于松了气。

卓然睛转了转，认这是自己的那间小破公寓，哑着嗓问他：“我妈呢？”

“去了，给你买好吃的。”李恒殊又换了一只手，问他：“还发烧吗？我对温度不是那么。”

卓然摇了摇，脸苍白中带着红，发也蓬蓬地躺在脑袋上，整个人看起来要比平时乖得多。

“喝吗？”李恒殊又问他，不等卓然回答，他就已经起去给他倒了杯温。

卓然睛一直黏在他上，像是没有见过这个人一般，就连喝的时候睛也一直抬着看着他的脸。

最后反而是李恒殊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好笑地问：“你一直盯着我什么？是没看够陆修远这张脸么？”

“你不生我的气了？”本以为卓然会骂他几句，没想到他只是平静地问了这么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