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科研被他怼得脸都不好了，偏偏有李恒殊在这守着，他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忍着一直在挑刺的卓然。

卓然对着App研究了一会，又觉得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就拿着烟去了。

刘科研这才冲着李恒殊竖起了大拇指，讽刺：“你还担心他被你吓坏了，我看他比谁都神！”

李恒殊兴地笑了，一个字都没说，直接跟着卓然走了去。

卓然刚走到前台想问问哪里能烟，结果看到前台几个小姑娘凑在一起不知在拿着手机看些什么。

卓然好奇地敲敲台面，问：“研究什么呢？新款夏装？”

小姑娘抬看他，睛居然有红，摇摇说：“没有呀，在看前一阵火烧地的命案，那小姑娘太可怜了，年纪比我还小呢，来打工没多久就遇到这事，之前网上还有那么多人骂她，现在人家家里人找到了，那些骂人的狗们一个都没有了！”

卓然脸上的表有一瞬间的僵，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笑说：“不怎么说，好歹也为她正名了，没人再骂她就好了。”

“你倒是能多闲事。”李恒殊走了过来。

卓然看向他，耸耸肩没有回答，又转过去问前台：“你们这什么地方可以烟？”

前台妹指了指门一个挂着烟区的牌让他看。

卓然，举起烟盒跟李恒殊示意了一，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把烟燃，狠狠了一。

“你年纪又不大，烟瘾怎么这么重？”李恒殊又跟了过来。

卓然随回答：“忘了，一个人在外面没人，没事的时候颗烟解解闷也的。”说完又把烟拿来递到李恒殊面前，“你也来一？”

李恒殊摇摇，开刚想说话，结果被卓然一烟呛得捂着嘴咳嗽起来。

卓然吓了一，连忙用另一边的手把烟掐了，使劲儿拍着李恒殊的后背，担忧地问：“没事吧？你别告诉我烟还能驱鬼啊？”

其实李恒殊对烟是没有什么反应的，只是陆修远这大病初愈，没有那么壮，这才被一烟呛成这样的。可是李恒殊看着卓然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又觉得十分受用，又带着几分揶揄地问他：“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了？”

“我呸！”卓然不屑地说：“我怎么可能关心你！我是怕你了什么事陆家要找我算账。”

李恒殊脸瞬间就了来，“所以在你里陆修远比我还重要？”

卓然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又突然把话咽了回去，想了想才不自在地回答：“你们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