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了起来，“比如，比如关于那个谁的。”

“李恒殊？”卓然问。

刘科研猛地，“你就一都不好奇？”

卓然嗤笑一声，“神经病，我有什么事直接问他就好了，问你这个神嘛？”

“……”刘科研嘴角搐，恨得直想开骂人。

“哦对了，还是有个问题的。”卓然走到门又停了来，转过问他：“什么人死了之后会被，被挖睛？”

李恒殊那双睛什么样，卓然闭着睛都能想象到，那个来自民国轻佻的公哥，整张脸上最亮的就是那双睛，笑起来带着淡淡的痞气，不笑的时候又亮得勾人，卓然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李恒殊生前着这么一双睛得迷倒多少无知少女。

刘科研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回答的问题，立刻又镇定来，翘着二郎坐，懒洋洋地回答：“你看过罪案小说吗？据说很多凶手杀死最亲近的人的时候，都会选择把死者的睛遮起来。”

为了不让那双最熟悉的睛里，最后带着仇恨映自己的影像。

卓然淡淡地，没有再说什么，离开的时候还听到刘科研在后抓狂地问他：“你就没有别的想问的吗？”

卓然当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如果这些话李恒殊想说早就告诉他了，卓然本又不是个喜打听八卦的人，没必要从别人中听途说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一连几天卓然都没有再见过李恒殊，他的生活好像又恢复了正常，卓然一时间还有些难以适应。

这天卓然班上到一半，突然被叫去说有人找，他第一反应是以为李恒殊来了，忙拿上手机去，结果没想到看到的是个绝对意想不到的人——李泊宣。

“你找我？”卓然有些难以相信地问。

李泊宣跟那天晚上见到的时候相比起来显得没有那么森了，鼻梁上多了一副无框镜，看起来更像是个斯文败类。

“陆修远就把你养在自己的公司里，也是个会享受的。”李泊宣笑着说。

卓然心想这人果然跟李筱然是亲生兄妹，说话的调都一样。

“没事我回去工作了。”卓然转就想走。

“我觉得你想找的东西可能是这个。”李泊宣开叫住他，把一摔碎了的手机放在桌上。

卓然看过去先是愣了一，然后才忽然激动起来：“果然是被你捡走了！”所以他的梦都是真实的，李泊宣在案发当晚是真的去过火烧地。

“那天晚上手机一直在响，我嫌烦就随手捡起来扔车里了，没想到还被她给缠上了。”李泊宣很清楚自己因为什么才变得运气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