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突然压低了音量，低声说：“以前这块没这么邪门，最近我总觉得这边好像闹鬼似的。”

卓然也没有开灯，地在床上坐了一会，突然翻床，迅速地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就了门。

当天晚上，卓然真的像李恒殊说的一样了噩梦，梦到那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李泊宣，梦到那棵沙沙作响的老槐树，梦到在槐树发生的那起惨烈的车祸，还有在李泊宣的车的一声声无力的|。

卓然心里一阵冷风过，转看向李恒殊。

卓然睛盯着李恒殊，许久又看向那棵树，哑着声音说：“可是，李筱然她妈不是请你们过去给李泊宣破解灾运的吗？”

“都了这么时间了，你怎么突然就这么多事儿？”另一人问。

卓然语，停顿了一才说：“这不是重，重是……”

“心冷。”卓然冷淡地甩了两个字给他，然后就闭上了睛。

“改运和改命不是一回事。”李恒殊拉着他往回走，背着卓然轻声说：“你就当是我们开了句玩笑，当没发生过，别想着报警的事。”

“冤死此地，是他的命数，李泊宣命里该有此人挡灾，也是他的命数，你只不过是个局外人，这闲事什么？”

他不知自己过来能什么，就像刘天师说的，总不能单枪匹徒手挖开树，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埋着什么东西吧。

“什么意思？”卓然恼怒：“就算是报假案我都认了，可是你们说现在明知树有命案却得藏着不报？”

“不骗你，上个月初，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我真的听到过有个女人的声音，叫的特别惨。”

“送你回家。”李恒殊也回看他说：“刚才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晚上早睡，这件事与你无关，多个噩梦就没事了。”

没想到这次连李恒殊都上手来拦他，捂住他的手机摇了摇，“算命不改命，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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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远远地站在路边看着那棵树，突然有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大晚上地跑过来。

“人各有命。”刘天师说：“就算你报警了，警察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李恒殊笑笑，“不知，风先生也不是警察，破案的事我不在行，这件事或许会有人发现，或许在李泊宣的有生之年都不会被人挖来，不结果如何，都是他的命，没人可以去改变。”

“你们觉得这样好吗？如果李泊宣杀了人呢？”卓然被李恒殊生拉拽地推上了车，这才颤抖地问。

卓然没想到李恒殊力气这么大，被他拉着简直一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来得及匆匆回看了一那棵树，竟然真的看到有个浑血污的小姑娘站在树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

卓然闭上睛，刚才梦里看到的那一幕幕仿佛真实的场景一般还在前回放，比起第一次被李恒殊扰时候的那惊恐，这一次他更多的是悲伤。

卓然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既有气愤也有无力，就好像曾经无数次在媒上看到过的新闻真实地发生在了自己上一样，作为一名旁观者，自己却不能为被害人丝毫的抗争。

“我们为什么会知？”李恒殊无奈地看着他：“你去跟警察说，你认识两个风先生，看山定向算树埋着冤魂？”

卓然到达火烧地的时候已经快到四了，天空中泛起青灰，本来就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在这个时间更显一诡异的安静。

“风师多五弊三缺，你知是为什么么？”李恒殊解释：“窥探天机本就是逆天而行，你现在又要行手改变，你是嫌你的命太好了是吗？”

卓然着气猛地惊醒，拿手机看了一，依旧是熟悉的凌晨三。

“所以……”

“天天这个换班，要是个月再不改时间，我就真得辞职了。”卓然边刚好路过了两个人，丝毫没有压低音量，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大晚上的你可别吓人。”

“李泊宣，有可能是凶手吗？”卓然突然开问。

“冷么？要不要相公抱抱？”李恒殊又开他玩笑。

凌晨时分不好打车，卓然沿着路边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遇到一辆准备收车的租。他跟司机讨价还价了一番，咬咬牙加了一半的价格，司机才同意载他去一趟火烧地。

卓然心里一动，不由地跟在那两个人后。

卓然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拢了外。

卓然心中大骇，惊呼声，可是再一晃就又看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