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般温和的面容仿佛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

“这个习惯的改变不是因为你。”明迹再次挑起帘，面无表的看向外边，声音冷:“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不也没什么，与你无关。”

明迹不开心的看着人来人往的窗外，努力让自己冷静来。归无涯可以说是无意中戳爆了他最不想提起的，所以哪怕明白归无涯是无辜的，他还是生气。

车安静片刻，明迹平静了些，受到后归无涯的僵，想必是被生气的他吓坏了。

明迹缓缓神，略过这件事，试图谈些别的话题:“多数女修不屑于抛面，你可知为何这里仍然能成功聚集众多女修士，行选选？”

“……不知。”

“因为这不只是一场单纯的选，”明迹放车帘，“选来的第一人，有机会得以和实力的独孤仙君相上一日。若是在这几日里获得独孤仙君青睐……换而言之，这是一次攀上名门的好机会。”

独孤迟于修真世家，一家都是修真界有名有姓的人。孤独迟实力，又是独苗苗，全家人都盼望着他生孩，把优秀的血统传承去。可上千年过去，独孤迟自然是独一人，就知逮着人到切磋，迟迟没有发展侣的迹象。

独孤家人大急，举办了个选第一人的比试，用辈权威着独孤迟去与选来的第一人相一日，并承诺除此之外不会再扰独孤迟，他什么就什么，孤独迟这才答应来。

“选还是有意思的，我带你去看看。”明迹。

归无涯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他问:“师尊，如果我们过去看，你会不会被选上？”

“怎么可能，选我什么，就算选上了，他们敢要吗？”明迹笑声，心底烦闷被冲散些许，“走，发吧。”

车穿过闹的街，朝人群熙熙攘攘的某个地方走去。

要挑选天第一人，第一步便是要筛选参加者的容貌，而这里便是选第一关地。

这里人多，前来围观人的更多，围观者还时不时讨论上几句。

在明迹的车前面，是一辆通洁白一尘不染，由四匹白拉着的车。

随着那车离人群越来越近，众人顿时哗然。

“四匹白玉，那是……凝香阁的车！这次莫不是凝香阁阁主过来了？”

“凝香阁阁主，那不是传闻中看上一就会神魂颠倒的绝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