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行沉默了一瞬：“那我该怎么办？”少年的神里蒙上一层茫然，几个月来一次向林谦树展示了自己的脆弱和不解。

“和他谈谈吧。”林谦树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江易行神中闪过挣扎，过了几分钟，他终于像是定决心般站起来，神中已恢复决：“你说得对，我得去和他谈谈。”

***

餐馆的包厢里，易卫国呼哧呼哧地着气，怒视江易知：“你想什么？”

“我想什么，取决于你想怎么。”江易知起，冷睨他，“别再来打扰小行。”

易卫国抓着桌布，剧烈起伏了许久，突然笑来：“就算你知了那里又怎样？你妈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这事儿本威胁不到我。”

尽在此之前，江易知已经无数次设想过易卫国对自己知这事之后的应答，但真正听到那个毫不令人意外的答案，他的心仍是一痛。

可就算是难受，他也要在易卫国面前撑装作风平浪静。

他看着易卫国，一字一顿地说：“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条，遗弃罪。对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节恶劣的，五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你离开家八年，目前仍于追诉期。”

“我不是妈，对你，我永远不会心。”江易知两手撑在桌边，目光准地攫住易卫国。

被这样的神盯着，一凉意迅速地易卫国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失神地后退几步，一边摇一边喃喃：“不……我是你爸……你不会这么对我……”

江易知轻笑一声，但这笑意并未抵达底：“我会不会，你试试不就知了。”

“另外，”江易知转过面朝门，“其实我已经去过43号了，听说她手里留了一你的小把柄。”江易知忽然笑了笑：“可以理解，毕竟她也不你。”

说完，江易知拉开门走去，把易卫国的愤怒咆哮关在了门。

走餐馆已是满天星斗，江易知仰看向邃的夜空，觉心有什么绪正在离自己远去。

十年前面对他时的恐惧和无力已经完全不见了，回想如今形佝偻的男人，江易知并不觉得心有多么痛快。又想到愤怒地跑房间的弟弟，江易知掏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手机铃声响过数遍，接起来的却是雷达。

“喂，江老师……”雷达压低声音，“江哥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这是回寝室了？江易知指在手机壳上挲几：“好。”他顿了顿，：“麻烦你了。”

电话另一的雷达看着江易行，受若惊地吞了吞：“不、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