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耀说：“但我也不想把人追回来，就是觉得偶尔上上床不错，因为一旦追回来，那刺激又没了。”

直到现在，关祁也不懂他爸为什么要受这些窝，但他愿意把这想成是他爸舍不得，舍不得对他们娘儿俩不好，就因为那个又重又轻、又雅又俗的字。

“我有什么好说？”关祁懒懒地看他一，那意思我整个人就在这儿摆着，你不是看见了。

“说儿我看不见的。”

贺天耀也不反驳他，一只手伸过去，把他的遮羞布一掀。

他说：“哦对了，还得补充一，我时常约炮，不谈恋。”

“哪儿像？”关祁平躺回来，和贺天耀肩挨着肩，他的重位起码还掩了一角被，贺天耀那儿脆就是全/。“我没你不要脸。”他哼哼一声。

关祁小时候不懂，大些懂了，从那些难听话里听懂的。村里人说他爸不，荒着他妈那块地不是久的事，早晚，他自己不，能没闲人替他开荒吗？实际他不也吃亏，到收成的时候不还是他落便宜？那果儿里外里是结在他家地里……

“嘛，你还想来？”关祁到后面的东西似乎又振奋了，他倒是不介意再一。

第22章

“说什么？”

一串话说完，他又看了贺天耀一，那意思你就想听这个？这有什么好听，我说着都嫌无聊，你听着不无聊？他没有把第一天贺家门就告诉贺炤的话告诉贺天耀，那句半真半假的玩笑。

“你为什么不谈恋？”

“当然啊——新鲜。”

“非得失去才知珍惜。”关祁被箍得难受，动了动，想找个舒服些的姿势。

但贺天耀搂着他，半天不见一步动作：“别动，就这么说说话。”

这些事关祁平时不想，所以也不回家。寒假是没有办法，要过年，暑假他是能不回去就不回去。反正回去也无事可，连约炮都不那么痛快。再说，他现在大了，看见风韵犹存的母亲和其他男人说笑，难免尴尬。他不再是小时候，几块饼、一声夸，就能把他哄得咯咯乐。

贺天耀笑：“绿和被绿本来就很难分开。”

“我闲不住啊。”多么简单有说服力的理由，它不漂亮，但足够诚恳，也充分，关祁对谁都不羞于启齿。

不过关祁也承认，人在里都有窝的时候。关祁不想窝，对他来说，不窝的最简单办法就是，和谁都别认真。

“我是说咱俩像。”

父亲走得早，在关祁仅有的零碎记忆里，父亲和母亲从没有红过脸，没有闹过别扭。这么个老实男人，在自己老婆面前都窝里窝，更别提对其他人了。他过惯了窝日，还能咂摸滋味来，你说他得多窝？

“你会不会有这觉，”贺天耀在他耳边着气，“和一个人不保持谁属于谁的关系，反而比在一起久。”

说说你。”

他在关祁上摸摸索索，关祁倒考虑起他的话，乍听驴不对嘴，细想也有理。

关祁转向他，逗：“怎么，你想和我谈恋？”

这事要远地看，只一次当然好分，但次数一多就不好讲了。哪怕一个人专就喜被绿，喜把自己的人送给别人玩，看着别人玩，只要玩的那个人心里有一瞬间想到“可惜这人不是我的”，这不也算一嫉妒？

“不谈恋？”贺天耀的语气不知是不解还是遗憾。

“诶！你几岁了？”关祁说他无聊，一扭，把冲给他。他倒好，也跟着翻，贴到关祁后，连婴似的。

“还无赖！”关祁拿胳膊肘他，死不开，反而被他划地盘似的别住了。

严格说，关祁不能算是偷的产，因为偷总占个“偷”字，人尽皆知的事不能叫“偷”。他那个不是亲爸的爸其实对他不错，从来没有待过他。那是个老实人，老实人总要受窝，窝到满村的闲话都引不起他对关祁娘儿俩动，连一声嗓都没亮过。

中学时他曾问过母亲，会不会再给他找个爸，他从此就不姓关了。母亲说他胡说，说她已经是嫁人的人了，哪能再嫁人。关祁越加不懂了，父母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后来他也懒得懂了，这东西太捆人。

“我就是一穷学生，没见过什么世面，家在农村，有妈没爸，平常就是上课，有奖学金挣奖学金，没奖学金就找兼职，没谁可靠，想要什么都得自己想辙。”

“我以前谈过几次恋，每次都是分开了，看他投别人的怀抱，心里反而的。”

“属于过你的人，又跟别人，会让你？”关祁半回过，“你这绿帽得是不是有……这不成了你绿别人了？”

或许这刺激里本就同时包了嫉妒与被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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