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叶祈觉得这场对话jin行得比较困难，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nei，他在宋澄家里见过的那个陷ru虚假记忆、虽然沉默却乖乖听话的薛枞，并不是yan前这一个，“你怎么想？”

“我应该怎么想？”

“他是为了你好，”叶祈的每句话都变得不那么容易chukou，他有dian无法说服自己，“虽然他的方式不对。我也对此……gan到十分抱歉。”

“都一样，”薛枞却回答dao，“没什么区别。”

“并不一样，”叶祈听chu他的漠不关心，将声音提gao了一些，辩解dao，“你不明白，他并不是chu于自愿想要囚禁或是伤害你。“

“你想表达什么？”

薛枞的反应平淡得像是事不关己。

“难dao你不知dao，对他而言，“叶祈意识到自己的qing绪开始变得激烈，于是把语速放慢，“对他而言，你有多重要，任何意义上都是。当年他要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听起来很无私。”薛枞本来不想回答，却又不知为何，打断dao，“你好像比我还了解。”

叶祈难以忽视他语气里的讽刺，qiang忍xia挂断电话的冲动，说dao，“对，他的事你比我清楚得多，那你就该记得，在他目睹你和，”叶祈勉qiang记得不去提及薛枞亡故的胞姊，“你们，被迫从楼上tiaoxia来之前，他的父母也才刚刚去世。”

“因为车祸意外shen亡，是你陪他在灵堂待了整整一周不是吗？”说到这里，叶祈将语气缓和xia来，“亲yan见证事故现场，无论是谁，都有极大几率陷ru较长时间的心理障碍。宋澄接二连三地失去重要的人，但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心理干预。”

叶祈没有等到薛枞的表态，他继续dao：“宋澄告诉过你吗？如果不是因为想要留在你shen边，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跟着父母移民了，这件事qing后来才搁置xia来。”

叶祈听到对方的呼xi声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却依然没有说任何话。

“可能还有些没人知dao的事，只不过宋澄从来不会主动告诉别人。这dian你们俩倒是ting像。”叶祈说dao，“所以后来，他忍不住回国，想偷偷见你一面，看到你在ma路上不闪不避地差dian被车刮倒，才会……”叶祈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dao薛枞理解了这句话，“他不愿意你chu现任何意外——但这和他的意愿有什么关系。他是在害怕，你能ti会到吗？”

薛枞不置一词地听着，叶祈不能判断他是受到了触动，还是酝酿着反击。

“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宋澄的时候，就初见端倪了，”叶祈回忆dao，“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从最初的抑郁倾向，发展到双相障碍，再到如今的状况……很少有患者可以同时完成学业。可是他的评分等级永远保持全A，我gen本没往这方面想过。况且从前我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我不知dao他这些年在想些什么的。他在外面表现得很正常……太正常不过了。我敢保证，和你后来见到的宋澄完全不一样。他这种人，在别人yan里优秀，帅气，还带着dian说不清楚的神秘，一直单shen，拥有可观的家产……追他的男人和女人都数不过来。就比如帮你离开mei国的Abril，她是我妹妹，嘴上说宋澄疯了，我看她才是为宋澄发疯，到现在都不肯放弃。”

“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的妹妹，我谁也帮不上忙。”

“所以，”薛枞终于开kou，却并不是叶祈想要听到的那类话，他表现chu的波澜不惊里甚至透louchu一种冷漠，“你希望我说什么？既然都是因为我。”

“你这个人……”叶祈被呛声了许多次，还是会惊讶于他的无动于衷，一般人到了这个份上会产生的同理心薛枞似乎没有，叶祈忽然替宋澄觉得不值得，“我希望他回到本来应该是的样zi。”

“我帮不上任何忙。”薛枞直言dao。

“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叶祈反驳着，又继续说dao，“后来，等我意识到宋澄的心理问题时，已经相当严重了——他隐藏得很深。我也想过，如果他不回国见你，可能……并不会发展到现在的程度。”叶祈随即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也不完全是这样，我无法假设那个结果。有相当一段时间，我甚至担心他会嗑药，但还好他在这方面从来不放纵自己。”

“年龄达到之后，他把大量时间都投ru到靶场。我知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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