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衡谦见薛枞虽然对他说话，却仍低垂着睫，竟然连与他对视的望都没有。

路衡谦没空想别的，只握住他的腕骨，怕他又摔到哪里。

因此路衡谦很想问清楚，他觉得自己应该收起所有偏见，向薛枞征询：“你和南帆——”

薛枞又急忙把米白的围裙脱来，丢到旁边。双使不上劲，他不可避免地一窝路衡谦。

应该是昏迷太久的缘故。

他跟着站起，帮薛枞把碗碟放洗碗机。

薛枞没说话。

后是一架可以移动的躺椅，孟南帆买来之后就丢在客厅，是他一贯的舒适风格。刚才路衡谦就是坐在这里等着薛枞准备晚餐，现在又被迫后仰着倒了去，充当薛枞的人靠垫。

“别动。”路衡谦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掰。

他无从判断，但潜意识觉得后一猜测是可笑的，又无端地难以抹去。

薛枞却被那温的激得一颤，除开在孟南帆里的时候，他很少与路衡谦这样肌肤相贴，并不适应。

薛枞的手背冷不防贴上他的手心，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躲闪地往前迈一步。

路衡谦站在他后，见他一只手把绳结缠得越来越死，伸手去帮他。

突兀的一声喑哑响动阻断了他的问话，是椅在地面的声音。

“你太瘦了。”路衡谦。

他推开路衡谦想要站起来，却仍然是受制于人的姿势，因为路衡谦没有放开他。

这程度的伤连让人关心的必要都没有。

可路衡谦却像是和他杠上了似的，转而捉住他的手指。

薛枞提醒。

这是他所有遗留的伤疤里最轻微的一，远远谈不上痛，只是因为时间太近还没来得及消退。

是不想还是不敢？

他都不知为什么薛枞老是和他摔在一起。

薛枞的袖是挽到手肘的，的小臂白皙，甚至算得上纤瘦。路衡谦握在手里，都担心将它掐断。

枞的习惯，甚至迫薛枞，到最终被激发另一个人格。

这是不愿意回答的意思。

薛枞抵着他的往后退。这时候围裙的两带倒是解开了，不识趣地落去，直接盖在路衡谦的脸上。

但不论如何，路衡谦中的孟南帆，绝不应该是这个模样，他不愿意恶意地揣测好友。

路衡谦没有再问，他和薛枞的对话一向很难完整地行。

“对不……”薛枞的手撑着他的，压在路衡谦的大，试图起的时候往前蹭了一，“……起。”

两个人都尴尬到无话可说。

路衡谦不确定薛枞的耳朵尖是不是红了一秒。他没太注意，一心想要坐起，再把薛枞扶起来。

薛枞把碗筷放：“我吃完了。”

但躺椅是摇晃的，重心一变，就跟着往前倾斜，被握着双肩的薛枞整个人都顺势扑了他怀里。

薛枞饭的时候已经把厨房收拾得很净，路衡谦看了一被打包好的垃圾袋：“明天让人来丢。”

“小心。”

还好躺椅够，承担了大分冲击力，薛枞顺势跌在他上的时候并不算太令人痛苦。更加万幸的是，没有坐到不该坐的地方。

杯倾倒，路衡谦也跟着往旁侧，正撞上手忙脚地薛枞，被他伸的猛地绊了绊。

他的双没有想象中那样听使唤。

扯着薛枞围裙系带的手没来得及松，又怕薛枞跌倒，路衡谦反倒自己先往摔去。

薛枞，替自己倒了杯凉。离开厨房的时候才想到围裙没取，便用空着的手去解开系带。后背与椅的距离太近，薛枞尝试着半站起。他的已经可以简单地走几步，亦或是站在原地持十来分钟，的动作对他而言并不太难。

掌心被他摊开，一条浅粉的伤疤横亘其间。路衡谦想起来了，是黎家惹事的烦人小孩儿划在上的，这事算起来还有路衡谦一份责任。

薛枞意识到什么，一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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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转而向路衡谦表达意却是无法理顺逻辑的。

“我自己能站起来。”

“还痛吗？”他问。

他来不及想路衡谦为什么要说这类似关心的话，只忙不迭将手腕从路衡谦的掌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