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东西……”

薛枞在片刻前那种令他汗mao竖立的抚摸xia，都忍得住没有chu声，却在这样有悖常理的侵ru里，难以自控地躲闪起来。

他双tui残疾之后，连普通的qing事都无暇肖想，更没有渠dao去了解两个男人间的zuoai。

被异wu在甬dao里jinchu的gan觉令他不适，甚至gan到恶心，他的后xue在刺激xia猛地收缩，却在对方来回的choucha里被磨得更疼。

又有第二gen指节探了jin去。

薛枞挣扎得更厉害，可那种毫无章法地扭动只能加剧他的痛苦罢了。

“不……不要。”薛枞低喃。

宋澄在黑暗的罅隙里看到薛枞湿漉漉的眸zi，心就这么突兀地ruan了一xia。

“乔乔。”他用脸颊去贴住薛枞的侧脸，轻声唤dao。

薛枞一愣，他像是被anxia暂停键的机qi，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shenti里冰凉而刺痛的触觉仍然明晰，可是他咬牙忍xia，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习惯就好了。

可是永远也不会习惯。

当第三gen手指被他吞jinshenti时，有人闯了jin来。

“啪。”

灯亮了，黑暗中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接着，是惊怒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zuo什么——”

第七章

薛枞醒了。

在睁yan的瞬间，就对shenti里的另一个人说dao：“别问。”

声音平淡无波，可是孟南帆仍然gan觉得到他的颤抖。

他这次没有遵循薛枞的心意：“是谁来了？”

见薛枞没有理他，又换了个问法：“谁救了你？”

至少上次见到薛枞时，他的shen边没有宋澄的shen影。

可薛枞打定了主意不松kou。

孟南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zuo纠缠，这本来也不是他最想问的。

“为什么不报警？”孟南帆guan中窥豹，心里零散的猜测无法成形，只能将最浮于表面的那层牵连先弄清楚，“就算他是你的老板也——”

哪个老板会将自己的员工处心积虑锁在一间练功房呢？

“没有关系。”薛枞却打断他，“他可以这么zuo。”

孟南帆被他堵得一时说不chu话。

他能gan受得到薛枞gen植于心的恐惧，可即便如此，薛枞也对宋澄妥协了，就这样任人施为，连拒绝的话都说不chu来。

他原本是很心疼的，但现在倒更像是愤怒占了上风，很是恨铁不成钢：“你不也是律师吗，怎么说得chu这种话？”

“你不知dao。”薛枞仍是毫不动容，“我欠他的。”

可他哪里是真的不动容呢。

“我是不知dao。”孟南帆没有察觉，只是被他的冷漠伤到，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力了，但他还是执意要问，“那你告诉我，你欠他什么。”

薛枞又沉默xia来。

孟南帆早已顾不得什么适可而止的分寸gan，他从不知dao自己也可以这样咄咄逼人：“你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他威胁你？”

他以为薛枞照旧不会回答的——在kou不择言地抛chu这一系列问题的时候，孟南帆就已经后悔了。一些难以厘清的qing绪压得他chuan不过气，他或许才是需要冷静的那一个。

答案gen本就不重要。

“孟南帆，”薛枞说得很轻，甚至不像从前那样冷冰冰的，而是带着些自嘲，“窥视别人的伤疤，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

尖锐的反击，一招致命。这才像是薛枞。

孟南帆愣住。

“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需要关心吗？”

除了工作需要，薛枞很少用长句，能用一个字就决不说一个句zi，这么惜字如金的个xing都快让人以为他不会顺畅地表达自己的ganqing了。可他畅快淋漓地表lou自己的qing绪时，就要把所有柔qing的面纱挑破，将那些不能宣之于kou的侥幸全bu扼死在摇篮里。

“是因为我特别惨，家里一团糟，tui还残废……”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甚至可以说得上漫不经心，“遇到大发善心的你，就应该谢天谢地、gan恩dai德，把悲惨的shen世和盘托chu？”

“我还真是幸运啊，”他好像在笑，却没有笑意，“竟然有人乐意听这些凄惨往事。”

薛枞停顿了一xia，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又漠然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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