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我说我是不是在梦。”汪英豪的声音听起来像落的人想让岸上的人拉他一把。

一夜好眠，秦方越对他也多了耐心：“吃了变质的果不会死人，你该去咨询医生，严重的话我可以帮你叫救护车。”

又是梦又是梨又是死的，秦方越此时还是常规思维，重视不起来。

“不不不，不是那么回事儿。哎呀，要怎么说？梨！”汪英豪语无次，“梨是从你家拿的那些。你还记得吧，我差前要去你家打游戏，正好晚上有个可能是你男朋友但我不知是谁的人要去你家，你就毁了我们珍贵的兄弟之约，让我午去你家拿果作为补偿。我大度地原谅了你，勉为其难去拿了果，就是那些梨，虽然你小气得只准我拿五分之二。”

秦方越听他扯这一大通，愈发肯定没大事，说不定连小事都没有。

但汪英豪接来的语气就飘了起来，梦游似的恍惚。

“那些梨真好吃啊，可是太少了，我放家里想慢慢吃，突然国救火，一个周没吃到。今天回来，我抱着虔诚的心从冰箱里拿了一个梨，那时候梨还是梨的样，等我咬了一，手里拿的就变成了另一东西，粉红，特别好看，从里到外都跟梨不一样。我以为睛了问题，看其他东西都正常，再开冰箱，剩的梨也变了样。”

汪英豪有些时候的确不着调，这玩笑却还没有开过。

主要现在太早了，不睡觉恶搞别人不符合他的风格，是睡魇着了还是喝醉了？

秦方越不想耽误时间，直接挂断电话，转手视频拨过去。

汪英豪的脸现在屏幕里：“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视频？我是不是真中毒了？”

看他面健康，神虽茫然但还算清明，上西装、衬衫齐整，只有发被耙过，一撮打过发胶的刘海在两侧发的夹击突兀立，秦方越表更加木然：“梨呢？”

汪英豪“哦哦哦”地调整视频角度，看清桌上品的瞬间，秦方越压眉。

“梨”只剩三个，原本婴儿拳大小，两稍尖，表绿，果雪白多。画面上的果大小差不多，却更加圆，通樱般的粉红，里面仿佛有光动，只是表有发皱，似乎不大新鲜。

如果不是汪英豪不断将镜拉近拉远，一会儿全景一会儿特写解说，着重展示了着粉红的咬噬面，那看起来更像三颗大得喜人的粉宝石。

“你不是说只吃了一？”秦方越问。果上带着牙印的缺着实有些大，也不像一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