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方越反应慢半拍，“嗯，痛！”

秦方越莫名觉得，这是在提醒他，它是可以声控的。

纪萌凑得更近，对着某人的耳后厥起嘴。

“温37.4度，较平均数值微有提，判断为正常，但心率过……”

，。

“咳，给我测量温。”

秦方越没法解释，无辜的家务机人去厨房打扫完卫生从他边过，突然就被他以抓罪犯的反应力抱住，只是他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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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萌不自觉用上了诱哄的语气，自己没发现有什么，把听的人到心里发酥。

门的时候秦方越就说他午觉得不舒服，回家让家务机人量温有39度，不过在纪萌来之前就自然降去了，现在是又升了？

他只能把姿势从抱住机人改为住机人，直起腰来，尽量不痕迹地找补：“是觉得温在升，让它再量量。”

“你不要躲那么远，还没完，上就好了啊。”

“系统该更新了，时不时就问题，温升还判定为正常。厂家已经了升级预告。”

秦方越没有起来！他是条汉！

仿佛来自山林的气息再次将秦方越笼罩，清淡又沉郁，让人仿若置绿海心舒畅，又醉氧似的昏昏沉沉。

秦方越看他实在担心，哪还能狠心来化虚弱形象，立刻确认：“没有了，只有一小问题，大概是前段时间忙大案太累，松懈来就提示需要休息。”

死板的机械音被掐断，秦方越把手指从消音键上抬起，迎着纪萌疑惑的神，行微笑。

不要说警校的历练和这些年的从警生涯，就是年龄还小的时候，秦方越也是被打得满脸血还一声不吭的人。

他能说纪萌上药的时候，他不是痛，是，到骨里了吗？能说以上他还能忍，但纪萌给他，直接在他骨里火，他忍不住了吗？

“还是痛？”纪萌奇怪了，拿起药膏盒细看，是号称无痛愈伤的名厂药品没错，保质期也还新鲜。

纪萌以为这调是对自己的，憋着呼把动作再次放轻，像在给一块豆腐除尘。

秦方越要表现得有些虚无力，但又不能过于虚弱过于刻意，已经耗尽他全的演技，看到粉时虽然觉得这份礼独特到有些清奇，但也顺畅地接受了。

总之，中午结束得有些尴尬的会面并没有让两人的再次见面以尴尬开始。

没人护的孩哪有资格气。想到这里纪萌一转念，不对，秦方越早有人护啦，他就护，这人在他面前不设防是应该的。何况痛觉本就神奇，有时受了重伤没觉，有时撕破块都痛得钻心，耳后的肤本就比较薄。

纪萌表担忧：“除了断断续续发烧、伤发炎，还有其他地方不对劲吗？”

伤看起来只是有些红，还有成因奇怪的破，家里的常备药就能对付，纪萌把半透明的药膏挤在棉签上，放轻力往秦方越耳后涂抹。

秦方越坐在凳上，纪萌站在他侧后方给他上药。

机人伸测杆，前端贴在秦方越上停留五秒，很快给反馈。

但是……

“你又发烧了吗？你抱家务机人什么？”纪萌二连问。

但秦方越的回答是。

到肤上的鼻息没有了，坐在凳上的人却并没有变得更轻松。宽大的双手抓着膝盖，用力到指节泛白。

说话的同时，他用空着的左手把伤患前倾的脖扳回来。为了上药洗过的手指有凉，与手的肤相比，温差鲜明。

机人程被制改变，分析障碍是它的主人后，既定程序提问：“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他已经够小心，被棉签碰的肤还是一轻微缩，反躲避。纪萌手指发僵，怀疑自己力度把握不当。

“睡前你吃药，注意观察，再有不对就去医院。”纪萌不放心地嘱咐，“我带来的粉你一定要每天喝，一会儿我给机人设置定时冲泡程序，让它泡好了提醒你喝。哦，它有问题……”

为了看得更清楚，他弯着腰，犹带少年气的脸庞离秦方越的后颈不到二十厘米。

“痛”字被他加了重音，很有调的意味。

提着粉上门的纪萌一心推销他的免疫力理论，来不及想不适的秦方越怎么有力在班后的短短时间整治一大桌饭菜。

“痛？”纪萌问。

这样“自然”的氛围只维持到两人把第一场戏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