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地举起来，“红军哥，只要把叶朝光拉，我举双手支持你当生产队。”

吐一烟圈，李红军拿起酒杯跟李红福碰了一。

这天晚上，家家都在议论白天发生的事。有人觉得叶朝光得对，李佑刚几个孩再不好好教，都要翻天了。也有人认为叶朝光小题大，是把小孩的矛盾升级成大人之间的矛盾。

甭大家怎么想，但在对待李富贵的问题上，村里人达成了一致意见。

“以后不去欺负李富贵，听到没？看到他给老娘我离得远远的。”

“你们也瞧见李富贵今天打架不要命的样，别去招惹他，他就是个扫把星，这话不许往外传。”

“李富贵上有脏东西，挨着会生病，记着离他远一！”

夜幕悄悄降临，捡了半天柴火的李富贵提着篮朝家里走去。

寒风拂面，可他一也不觉得冷。他刚刚从竹林里走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邻居家堂屋里传来的对话。

麻木地抬望着天上的星星，李富贵伸右手比划了一，不知哪颗星星是扫把星？

过了一会儿，走到家门的李富贵一气，他将右手放在门上往里推了推，让他意外的是，大门竟然推开了。

黑漆漆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爹去哪里了？

燃煤油灯后，李富贵发现床上的被不见了，家里的温瓶也不在了。除了两张空的床和几把破烂的竹椅，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站在房间里愣了好一会儿，李富贵拿起扫帚把地上被摔碎的碗打扫净。

腊月的夜里天寒地冻，穿三层破烂单衣的李富贵冷得瑟瑟发抖。他迫自己跑起来，跑了就不会冷了。

想着在大队家柴房里看到过的稻草堆，李富贵轻轻合上家门，给自己找了个晚上歇脚的住。

接连两天，李瘸都没有回家。李富贵想去问爷爷，看他们知不知爹去哪里了。结果他才刚刚走到大门，就被他用扫帚给赶了去。

“我不知，别问我。你爹丢了，你自己找去。”

李富贵木着脸回到家里，心里莫名觉得有轻松。家里虽然什么吃的都没有，但也不会有人起手边的东西就打他。

腊月初八一过，地里的农活儿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