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你看。”

云章自是不喜被一直盯着看，问：“要穿成什么样？”

“至少是我这样。”明戈，“而且人族没有角，睛是黑的，人族的男也不会生小宝宝，他们看你上角，有一双银的睛，又大着肚，就也会奇怪。所以，你要穿一件带帽的宽大衣裳，把肚、睛和角都遮住。”

云章有不快，鼓着腮帮：“他们才奇怪。”

明戈握住他的手安抚，“乡随俗，我也不能直接以真人界城池，会吓坏他们的。你且忍一忍，就一会儿，好么？”

云章确认：“不穿好衣裳就不能玩？”

明戈：“只有我们俩的话你怎样都行，但人多的地方就要穿好衣裳。”

“唔。”云章想了想，终究还是玩的诱惑力更大一些，“那好吧，穿什么？”

明戈笑着，带云章从溪边站起，解腰间宝瓶，打开瓶念动法诀，一崭新的衣帽鞋袜现了。

云章双臂平举直愣愣站着，明戈为他穿起与睡袍同的白袍白、白绸缎镶银纹锦袍、以及衣角绣着一只浅淡白梅的白棉絮连帽大氅。

“好多层……”穿完衣裳，云章坐在大石上，着实的领抱怨，抬起脚让明戈给他穿鞋。

明戈微笑：“人界已冬，要多穿一些，才不显得特殊。你放心，我会施法上去，不让你觉得，也不让帽和大氅掉来或打开，你就可以安心玩耍了。”

“好麻烦。”云章嘀咕着，穿好鞋的双脚在地上踩了踩。

“人族虽然麻烦，但他们的躯漂亮又方便，故而六界生灵都会选择化为人形。”明戈摸摸他鼓起的脸颊，“而且啊，你穿这一不知有多好看，就像话本里才有的王公贵族翩翩少年。”

“真的吗？”云章来了兴趣，起去溪边看自己的倒影。正如明戈所言，这衣裳十分贵气，衬着他冰雪般晶莹的容颜，更是风华无双。云章看得也有些愣，他不会形容，但觉得到他和从前不一样了。

真没想到，原来衣裳是为了让人变好看的。

然而明戈却没有说最真心的话语。

他瞧着云章一白衣的背影，心想极致之其实本无需任何装扮，装扮了反而是画蛇添足。譬如云章，那夜绚丽晶石晖之不着寸缕的躯，方才是他见过的最。只是那样的态，他会自私地藏起来，只留给自己独享。

明戈也添了一件玄武人大氅，尾挑，英姿发。

“我的贵族少年。”他从大氅中牵云章藏在广袖莹白纤的手，俊无俦的溺笑容，“随我一同游览人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