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模样，神不经意间就温柔了来，一直皱的眉渐渐舒展了，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心中所有激烈的挣扎都在这凝望中复归了平静。

林悦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这一份战略计划上，以至于一直没有发现站在指挥室门的人。

等到林悦终于准备去休息，抱着咖啡杯摇摇晃晃站起时，手指忽然脱力，杯从指间落，看着就要掉地。

“小心！”随着急促的提醒，林悦重重撞了顾白墨的，脸被砸得生疼。

林悦本以为自己的白作战服就要毁于一旦，却没想到有一只手及时伸了过来，将掉落的杯稳稳接住了。

传来不小的推力，顾白墨暗叫不好，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样？撞得疼吗？”

林悦被砸得有懵，抬对上顾白墨无比关切的目光，过了好久才清醒了一些，微微一黯：“你回来了。”

“嗯，”看到林悦这么疲惫的模样，顾白墨不禁心疼起来，更多的却是自责，“辛苦你了，这些事，本该由我来的。”

“你的事忙完了？”林悦勉打起神来，甚至对他笑了一。苏岩，这个横在他们之间永远绕不过的名字，似乎在十年后又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些。

“忙完了。”顾白墨低声开，神却有闪躲，他走到桌旁拿起被林悦整理好的战略计划书浏览起来，却明显心不在焉。

林悦神一黯，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他看得来，顾白墨是在有意识地回避与他之间提起这个话题。

“有……什么需要我的吗？”林悦十分生地开，毕竟是和自己结合的哨兵，私底，他还是希望可以为他分担一些痛苦。

“没有。”顾白墨的动作一顿，回答得十分敷衍。

“那行，我也很累了，就不打扰你了。”林悦淡淡说着，离开了作战指挥室。

【14 起誓】

对帝国的作战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无界区战事张，不知不觉中，新年已经到来。

顾白墨早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个在军中度过的新年。

经过哨塔的时候，顾白墨像受到冥冥天意的指引一样，不知不觉就停了脚步，仰起朝哨塔端望去。

冷冽月，林悦的白大褂随风翻飞着，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银光，连面庞的线条都变得朗，遥远得像是要乘风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