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更改。

的结合比起神的结合会更加稳定，从搭档的角度来说，倒是对战斗更加有利了。

林悦没有睡，他不敢让自己睡着，时间不多了，他很快就要离开。

他没想到的是，顾白墨也没睡。

“林悦。”隐约间，顾白墨似乎叫了他一声，声音淡淡，却不乏柔。

“嗯？”

“睡得着吗？”顾白墨在他耳边问。

“睡不着。”林悦忍不住笑了，甚至摇了，尽对方现在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和表。

“今晚洛桑星附近会现红夜空，还有几百年才有一次极光，应该会很。”

“你在暗示我去看吗？”

“不，是在对你发诚挚的邀请。”

刚被顾白墨以各姿势来回折腾了好多遍，加上今天救治伤员造成的神消耗，以及很多年前他任孤往赴战斗留的后遗症，无可抵挡的疲惫袭来，林悦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可是他忽然就想到，明明自己已经期待了十年了，还有……

接来的战况如果不利的话，这就是最后一次和他相见了。

于是他迫自己打起神来，努力地掩藏住倦意，甚至对顾白墨挤了一个笑容：“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我接受你的邀请。”

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军团还没有恢复它猎豹一般凶狠的模样，此刻的风暴军团显现一十分罕见的、宁静而又庄严的氛围。

顾白墨牵着林悦的手，走在这一片荒芜贫瘠土地上，远方什么也没有，抬一望无际的夜空，有半透明的红星云缠绕，如果绽放开一朵朵的玫瑰。

林悦不禁叹：“这应该是波尔星系最不起的一颗星球了，没想到也会有这么的光景。”

顾白墨莞尔：“这个星球虽然一直在无界区，但是被大片黑暗星云所包围，这些暗星云收了别的星球传过来的光，使得这个星球一直没有被注意到。天碰撞产生了星际尘埃，暗星云将光芒散，才有了这么的夜空。”

“我们第一次来这里是十年前吧？你的冰凌了状况，附近没有空间站，我们不得不在这里降落。”林悦回忆起了往事，当年的而不得如今已有了好的结局，再度回忆起便连伤痛都变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