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后的倔拒绝：“一起守吧。”

年轻几岁就是好啊，熬了个通宵，陆羽声看着还神采奕奕的，卓皓抹了把脸，“生几个了？”

陆羽声回笑了笑，又起给卓皓倒了。

卓皓已经打不起神来了，合着睛蜷缩在凉椅上，耳边是陆羽声忙碌时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心想，陆羽声到底在忙什么啊？是不是小母猫又产崽儿了？

卓皓有不好意思，一是觉得自己的自理能力，还不如一个省城来的小，二是觉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脏，还要来麻烦陆羽声。

“现在还是一只。”陆羽声低去看小猫，“开始喝了。”

卓皓睛瞪得浑圆，大脑神经已经不再作业，话脱而完全不过脑，“陆羽声，你太会照顾人了，真他妈想娶了你。”

“就一个。”

说完这句话，卓皓都不给陆羽声反应的时间，闭上睛睡死过去。

陆羽声在轻手轻脚地挪动椅，又推了一装的小碗，然后站起来，往店里走，每一个动作，卓皓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他后颈被一力拖了起来，一团绵绵的东西到了他的后脑勺。

卓皓可能跟他不是同类，可卓皓友善的接纳了他，就冲这一，这个朋友就应该的。

“我听我朋友说，一胎大概率是一只，但也不一定，说不定后半夜还有的。”陆羽声以为卓皓是困了，“皓哥，你先眯会儿吧，我看着就行。”

垃圾桶里，动作利索，也没有丝毫嫌弃，对家务活的熟练程度，和他这张细的脸一都不搭。

他霍地睁开睛，打从心里他是想笑的，但疲倦让他无法顺利的控制面表。

这些日相来，卓皓的故事他知的不多，但是他能看来卓皓是一个值得相人，卓皓会尊重人，也没有哪些弯弯绕绕，再怎么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还是藏不住自己的心。

陆羽声年纪轻轻的，就有了婆婆妈妈念念叨叨的习惯，卓皓太久没被人念叨，那觉很微妙，特别是自己还带着病恹恹的倦意。

凉椅睡着还是不够舒服，卓皓不安分地翻了个，背后的纹被压得有些变形，比平时稽了不少。

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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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皓握住杯，往后仰靠在了椅，陆羽声盯着猫窝，他就盯着陆羽声的侧脸。

蛇的纹很细，仔细端详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蛇鳞，蛇妩媚地吐着蛇信，就那么一丁红都很清楚。

卓皓仓惶避开了陆羽声的睛，抿了，支支吾吾，“嗯…生了…生了几只了？”

凌晨四左右，菜市场开始动，行人来来往往的响动声渐渐变大，卓皓睡在店门没一会儿就被惊醒了。

雌动生来，小母猫生产是陆羽声守的夜，人家记在心里的，陆羽声刚起，小母猫就开始喵喵叫。

“谢了。”卓皓对“谢”这个字过，无论听别人说，还是自己说，所以他声音特别小，嘴里的苦涩让他有难受。

这可不止是妥帖，简直是贴心啊，面面俱到，陆羽声照顾人的本事，可比自己。

陆羽声听到卓皓的声音，“醒了。”

所以陆羽声居临看着卓皓时，觉得他的神呆呆的。

小母猫小声叫唤，回应着卓皓，卓皓又冲陆羽声打哈欠，“你赶回去睡觉吧。”

大概是卓皓的目光太过专注，陆羽声侧抬了抬眉，似乎在问卓皓怎么了。

“啧，还舍不得了。”卓皓蹲去，戳了戳小母猫的背，“还让不让人睡觉。”

他往凉椅上一仰，“那有什么事你叫我。”

陆羽声有好奇，纹到底疼不疼啊？

卓皓心不在焉的，说话也没什么力气，“一窝就一只啊…”

卓皓习惯了老年人作息时间，平时这会儿他早睡得昏天黑地的，被陆羽声一提醒，他都有打架，可他哪好意思真丢陆羽声一个人。

天边还灰蒙蒙的，街上的路灯都还亮着，他眯着睛躲开了光线，正好看到陆羽声拖着腮帮注视着猫窝。

卓皓站起来后抻了个懒腰，轻轻踢了踢纸盒，“等你一宿，你就生一个打发我们。”

“眯一会儿结果天都要亮了。”

陆羽声手还拖着卓皓的脑袋，愣了半秒后将人放，他看着猫窝发呆，看着看着又有想笑。

“垫个枕舒服。”陆羽声解释。

刚刚吐过的卓皓脸也不太好看，陆羽声没和他废话，把店里的凉椅拖到门，半命令半商量着，“你明天还要开店，我白天来不来店里无所谓，我能睡懒觉，你不行，你脸都白了，别犟了，躺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