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去敲了敲隔的玻璃，“陆羽声，你快来看看！”

陆羽声语气无奈，“那些农民工，看着觉得忠厚老实，你谅他们，他们就觉得你好和，真要把他们都辞了，又得跟你哭惨，又得装横的，实在拿他们没办法。”

“你逗我呢？”卓皓腾地一站了起来，险些撞到陆羽声的，“你会吗？我他妈可不会啊。”

“等生小猫，你们先回家吧。”

连超市都关了门，这条街上彻底安静了来，幸亏是晚上，不电扇也不是特别，就是坐着不活动，净喂了蚊。

陆羽声垂着睛停顿了半秒，旋即恍然大悟，“有印象。”

卓皓这人健忘，要不是陆羽声提起，他早忘了这茬事了，“那你怎么老找别人要发票啊？”

“哎，怎么一动静都没有啊。”如果真要等一晚上，两人就这么枯坐着不是办法，卓皓先前表现一副对小野猫很随意的态度，真当到了生产的时候，比谁都张。

小母猫的哼鸣声一直保持在一个频率，听久了也就适应了，说明目前还没有别的变化。

“要生了吧。”陆羽声显得淡定的，“我们等着吧，给它换个箱，有没有没用的衣服给它垫一。”

卓皓今天也没着急着关门，主要是小母猫很躁动，一开始坐在门叫，叫到卓皓来时，又歪到卓皓上。

这两瓶就一拿来，气氛也显得没那么张，两人碰了瓶，陆羽声随和卓皓聊起了天，“皓哥，我能问问，一开始你怎么那么不待见我吗？”

“你不会你他妈装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嘛？”卓皓声音一大，小母猫也跟着叫唤。

听到“发票”两个字，卓皓脑浆疼，“你在税务局那儿有提成吗？怎么张闭都是发票？”

平时看着老成的一个人，这会儿上蹿的，陆羽声觉得卓皓太逗了，“我也不会。”

“因为之前他们没有发票，只有收据的时候，就让材料厂那边把价格多写一，跟我多报一，我想不到别的法，才和他们订的这个规矩，见不到发票我就不给报销。”

“你雇的那些工人，撞坏我玻璃，后来赔钱的事你忘了吗？”

卓皓弯着腰去看母猫的动静，母猫蜷缩在箱里，睛睁得溜圆，急促的哼鸣声带动着整个都在颤动。

陆羽声把卓皓到椅上，“不一定，说不定一晚上呢。”

他有坐不住了，起从冰箱里拿两瓶冰镇的啤酒，俩啤酒瓶相互一撬，瓶盖就飞了，他递给陆羽声，“给。”

“现在怎么办？”

叫完陆羽声，卓皓一回，小母猫把睡觉的纸盒装抓一勾来，猫爪勾在纸板上发刺耳的声音，像是抓在了卓皓的脑门上，又疼又提神醒脑。

两人坐了一会儿，坐到超市的营业员来锁门，看到陆羽声和卓皓傻坐着，有人问：“老板，你们什么呢？”

“你别吓到它。”陆羽声把人重新回到椅上，“它自己生，我俩守着就行了，帮不上什么忙的。”

“那得等多久啊？”等待是最难熬的事，特别是这不知尽的等待。

陆羽声苦笑了一声，“他们啊，那个钱我只给了一半，他们拿不发票，我原本是不想给的。”

陆羽声从卓皓店里拖两把椅，并排一放，“等着吧。”

小母猫叫唤了一声，也不知听没听去卓皓的意见，但是它还是不愿意店里去，店门有个装泥钉的箱，它只坐在那个位置。

他疙瘩起了一，就差冲陆羽声咆哮了，“这猫怎么办？”

卓皓没法，将箱搁到小母猫旁边，小母猫这才慢慢悠悠地换了个位置。

卓皓招呼了好几声，小母猫听到了，可就是不往里走，“你这个时候怎么还认底盘啊。”

“你是不是要生了？”脚踝茸茸的觉，一次让卓皓觉得骨悚然，他哪得了接生的工作啊。

儿又给碗里装上了和猫粮，“要不…你最近别去跑了？”

手足无措的卓皓这会儿什么都听陆羽声的，麻溜的找到没用的衣服，重新给小母猫铺了稍微和的窝，他想着把小母猫往店里引，所以把箱放到了里面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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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傍晚一的时候，街上时不时走过三三两两饭后散步的行人，菜市场早就收了摊，卖早的铺过了中午就关门了，旁边的货店也开始收拾货，最亮堂的还是陆羽声的超市。

“有印象？你自己给钱的东西都记不住。”难怪别人都说贵人多忘事。

撞坏玻璃这件蒜的小事，对方都赔偿了，卓皓觉得再提就显得记仇，可陆羽声茫然地眨了眨睛，他不得不提醒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