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声说的云淡风轻，卓皓也是生意的他清楚，售后这个玩意没把握好分寸的话，后续是没完没了，特别是遇上有些不讲理的客人，赔钱都是小事，影响了生意才是大事。

后背纹活灵活现，盘旋着的蛇尾藏在卓皓的腰，不把这给扒来，纹都还看不完整。

陆羽声挑了挑眉，纹龙纹虎的见得多了，大男人纹个蛇的，还是一次见。

“你又给换了？”

隔这么大的超市，店员再多都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也不能保证每一个顾客都手脚净，陆羽声在店里了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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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皓形偏瘦，肩和后背的肌也很，肩有很明显的茧，肌很扎实，这些都不是运动留的，是活造成的痕迹。

杨二听说有监控，朝四周看了看，一就怂了，“那…可能不是你们

卓皓轻笑了一声，会来事的，见陆羽声没有走的意思，卓皓多嘴问了一句，“刚刚杨二怎么回事？”

这个“又”有意味，原来卓皓多少也关注了一自己店里的况。

卓皓这人比较随，不想打就是不想，不会为了所谓的面来装装样，他不动声地将神移开，留了给背影给人家。

卓皓一边扯着衣服，一边往外走，走到陆羽声跟前，懒洋洋地将人上打量了一番。

“你这拿店的东西，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我店里的，你又拿不小票来，这样吧，反正我店里有监控，我们一起看看监控怎么样？”

“说零有问题，找我换东西呢。”

卓皓装没看见，一手提着工，一手拿着濡的衣服，光着膀往店里走。

不意外的话，他应该比陆羽声年，只是一一个“您”的，听得他当场老了十岁。

好巧不巧，杨二在店里偷东西的画面被拍了来，陆羽声正为这事发愁呢，没想到杨二自己找上门来。

“你真是…一起修！这总行了吧。”赵大娘心不甘不愿，但也没别的人能找，破了钱财，只能絮絮叨叨，苦了卓皓的耳朵，“你还跟我这老太太计较，我和我老伴儿带个孙儿多不容易啊，他父母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就回来一次，我们老老太太的那会教孩啊，看了他嫌烦，不看又这么…“

经过超市门，正好碰上杨二灰溜溜地从里面跑来，卓皓余光一瞥，见陆羽声也跟了来，两人对视了一，陆羽声先朝他了。

这倒是其次，让陆羽声不解的是，有纹的人，就这么难接吗？

里的浪狗跑。

卓皓过去关总闸的时候，被了一，随后脱背心，冷冰冰：“没空养就别生，不然对社会就是负担。”

他慢吞吞地朝卓皓店门走去，伸了脖朝里张望，卓皓正好换了衣服来，一见陆羽声这么锲而不舍，终于舍得开说句话了，“有事？”

“没有。”陆羽声耸了耸肩，“总不能一直息事宁人吧。”

“嗯，用不着这么客气，叫名字吧，卓皓。”

他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句话把赵大娘噎得面红耳赤，完事后给工钱的时候，赵大娘都还是黑着脸的。

也不知该说陆羽声脸，还是为人大度，立笑脸相迎，“这不一直还没和您说上话嘛，您姓卓对吧？”

“皓哥。”陆羽声倒是一也不客气，顺杆爬。

卓皓突然来了兴致，“那他怎么舍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