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磅礴的怒意取代了心疼，对着她手次次都是死招。

临砚四逃避，却绝不伤到白衣上神半分，两人所过之山裂海啸，震得整个寒谷都在隐隐晃。

局外的银雪大致是看懂了，这白衣上神估计是临砚的恋人，两人究竟是如何在一起的不知晓，但此时肯定是还没能超脱阵营的囚牢。场景在前飞速掠过，最后停留在临砚如愿以偿拿到九霄琴的刹那，满脸染血，浑是伤的少女笑靥如，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阿雪，你今日伤我那么多，我只要你一样。你的九霄琴与银霜剑乃是本命法宝，我只取走九霄。”

阿……雪？

场景再度变换。

“阿……雪。”

灰的天穹被撕裂开来，一惊雷劈打在忘川河畔，湮灭了滔滔旁的几朵雪莲。

洁白的碎片飘洒如雨，落在临砚的眉心。天空的裂被越撕越大，天帝恼怒的声音从上方遥遥传来：

“上神银雪，与界勾结，竟在最终战临场叛变，自尽抵罪也不得转世回！你若与尊共同转世，则罪加一等，此后无论转世多少次，被我用天命簿寻来，必将不得善终！”

轰隆雷声与倾盆大雨浇，临砚却将她护在怀里，抬眸看向上面气急败坏却不敢来的男人。银雪黏涩，已经气若游丝，却缓缓勾一抹笑来，用最后的力气握住了临砚的手。

“别他，我们走。”

又是梦中看到过的场景，与先前的几乎一模一样。银雪惊愕地看着与自己得一样的上神被临砚死死护在怀里，承受天帝的一次次重击。但是上次的梦境到了临砚负重伤这里就没了，此次，还有。

忘川河汤汤不息地翻涌着浪。

“银雪”摇摇晃晃地从她的怀抱里站了起来，趁着雷光略有收敛的空隙，掌心倏而现了剑一柄。那是她的银霜剑，剑尖泛着冷冽的微芒。

“阿雪……”

临砚意识已经有模糊不清地低看她，却在亲昵的称呼喊以后，被狠狠一剑穿透了膛。

尊再厉害，也是血之躯，先前承受了天帝携着一方天地之力的雷劫还能屹立不倒已然是奇迹。银霜剑尖锐的剑锋毫不犹豫地穿透了她的金丹，郁的气在剑尖化开，瞬间席卷了剑。

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到了漆黑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