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灼没什么耐心，一边帮忙一边打开电视，放着邢修竹演的电影。

他喜地又把袋接回来，和邢修竹一起拎着慢慢往回走。

灼愣了一秒，赶摇，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就喜这些规矩。”

夏灼赶忙摇，急切地问，“族，能不能让邢修竹不要死啊？”

邢修竹从他手里接过另一半袋，怕他把购袋给拽烂了，语调还是淡淡的：“看你表现。”

一想到几十年之后，邢修竹就要逐渐老去甚至消失，夏灼只觉得整个膛都被堵住了，心脏被一块儿大石压着，不断坠。

夏灼刚想反驳说一年又不是多久的世界，这才猛然想起来，人类的寿命不过区区几十载。

族沉默两秒，眉心拧起：“你对他了什么？”

“不是不是！”

“我不要过年了！不要不要！”

邢修竹还在忙着炖菜，没空看他：“又瞎说什么胡话。”

百岁，对于妖怪来说，不过转瞬。

年夜饭起来不容易，夏灼又了不少菜，邢修竹早早就开始准备，夏灼也帮忙打手。

他突然声。

小妖怪知的还不少。

夏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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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

族一脸吃翔的表，半晌，终于开：“你的书到底是怎么抄怎么背的？

夏灼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说妖怪神通广大吗？为什么连一个人的寿命都延不了！”

族一看到夏灼一副要哭的表，被吓了一，皱起眉问：“那个人类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夏灼嘿嘿一笑，最喜邢修竹这句话。与邢修竹相这么久，他早就知了邢修竹嫌正直的格，邢修竹说“看你表现”，约等于“一定会。”

夏灼不依，拽着邢修竹的袖晃：“你给我嘛！你超好的！”

“我不要过年了！”

他另一只没拎袋的手手指蜷起，一个个数着：“我不仅喜‘年年有鱼’，还喜‘竹报平安’，‘团圆饺’，‘金玉满堂’，‘升排骨’……”

夏灼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近乎无理取闹了，眶倒是红了起来，晶莹的泪在其间打转。他从沙发上来，小跑着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上，留邢修竹有些不解地拧起眉。

几电影都放完了，饭还没有好。

他不愿意邢修竹有一天会离开自己，赶忙动灵力，联络上族。

就算是承了所有好的祝福，也不过命百岁。

*

族简直要被夏灼气到脑溢血了，着自己的太，气，脖上的青暴起，几乎是吼来的：“自己去看书！”

夏灼一愣：“怎么了，难书上有延人类寿命的办法吗？”

难是……把人受伤了？

族的神怎么怪怪的？

邢修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一年才有一次。”

“……你！”

他看向夏灼的神对了几分复杂，没想到夏灼小板看着瘦瘦的，脑袋也傻傻的，真起某些事来倒还上。

他沉默两秒：“想吃自己。”

邢修竹：“。”

卫生间的镜前，夏灼的睛和鼻尖一会儿就都红了起来，活像是只小兔。

夏灼等得都有些困了，嘟囔着：“你们人类每年都要这么搞啊？这多麻烦。”

不过夏灼此时顾不了这么多，急切地解释：“我什么都没有，但是，邢修竹是人类啊，他会老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