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顾翎，“过一次，但后来又不了。”

程懿很上，接着她的话说去，“嗯，时间的确不早了，你早休息。”

是的，这对于他们来说，貌似是件好事。

他说的后面三个字，听上去低沉而温柔。顾翎一个也算是“历尽千帆”的女，竟然生生地脸红耳了。

“好。”

说完，她想起，程懿就住在楼，很近，几步路就到了，对于时间还真没什么要求。

两人笑着笑着，却不好意思起来，不约而同移开了视线，偏过去。

肌匀称的手臂慢慢抬起，似是护着这个世间唯一的珍宝，轻轻地揽住怀中的人。

“好，”程懿欣然，“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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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翎送程懿到玄关，两人并排站着。

她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去帮助别人。

程懿能明白她的想法。

顾翎抬，他比她，此时的他，低着，漆黑如墨的眸，似是只装得她一个人。

“但，以后如果你害怕了，可以来找我。”

他怔愣片刻。

“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不那么快公开我们的关系。”程懿主动。

程懿：“我也不知。好像在那一秒，我突然间想通了，也想明白了我要的是什么。”

顾翎承认：“我觉得，等我们的关系稳定来再和家人说会比较好。”

“那成叔那边，不会你吗？”

“今天你真的很勇敢。”他的声音轻轻的。

程懿也笑了。

顾翎和姜雨四目相对。

两人都没说话，这一刻安静又刺激。

她自己觉得特别明显。

顾翎像是幼儿园时获得老师夸奖般不好意思。

“好。”

相的肌肤，似在升温。

这么一瞬，顾翎却觉得，他们的思想连在了一起。

该离开的程懿却没有踏向外走的那一步，而是突然转过来。

程懿说得无比认真郑重。他希望能成为她的避风港。

她掩饰地站起来，“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她迟疑一秒，脚步往前移动，双臂轻轻搂住他。

“你的想法变得太快了。”顾翎没话找话，大脑只能暂时想起这么一个问题。

程懿若有所思，“我爸没过我。那说明他们还不急，我们可以慢慢铺垫，让他们慢慢明白。”

哦，不对，正确来说，是她、程懿和姜雨六目相对。

“听人说，这样会更有安全。”

开门声突如其来。

顾翎不知程懿能不能听到她怦怦的心声。

是最重要的。”

“顾叔叔你了吗？”

顾翎眉弯了。

程懿浑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