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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于晏这状态很明显非常不正常，相宁努力憋气，试图把他的手指给掰开，但是无济于事，秦于晏就像是跟他的脖杠上了似的，不断决不罢休，相宁几乎是拼了老命才勉没让他的两只手掌继续往中间合拢，否则他绝对能听到自己颈骨断裂时发清脆的咔嚓声。

他话才说完，整个人再次朝相宁砸来，相宁觉用手撑住，好悬没让那破邪剑再把自己穿个窟窿，待他看见秦于晏方来剑尖，忍不住就开骂了：“你怎么不再往上一呢？脆直接将他的心给戳个窟窿来，一了百了。”

接着，秦于晏的眸中闪过几分痛楚之，他像是清醒了些，带着几分茫然地看了看相宁，又转看了一漆黑的四周，手劲猛地松开来，喃喃：“这是……何……”

犹豫了一，相宁咬咬牙，将秦于晏抱在怀中，让他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以此承受着他的重力，然后才伸手摸向了他的背后。

饕餮话音一落，然后就是金属碰地面发的轻微声响，相宁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噗嗤一声，利刃刺血的声音，他觉到有温的一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然后浸透了衣衫。

相宁：“他这脑袋还显呢。”

饕餮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不确定地建议：“不若我把你们现在吐来？”

但是这剑又不能不，那血简直就像是不尽似的，这么小半会功夫，相宁甚至能觉到地面上都积了浅浅一滩，冰冷，粘腻，令他心中突然有些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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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不说话了，相宁知多说无益，秦于晏这儿正血如泉涌，才这么会功夫，便将他的衣衫全都浸透了，血淌了一。

相宁几乎要被这个蠢问题给问得窒息了，他憋红了脸，从牙中蹦几个字：“否、则、呢？”

饕餮像是被这声镇住了，好一会才应答：“哦。”

饕餮看着他们俩较劲，片刻后又问：“你可打得过他？”

相宁啧了一，这若是放在平日，不过是一粒灵丹的事，他手剑都不带眨的，只是在这里，他无法打开储袋，也就是说，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况，给秦于晏剑，简直就是加快他的死亡，相老祖一回犯了难。

饕餮愣了一，相宁又喊了一声：“剑！”

相宁大吼一声：“别！”

相宁了一气，将秦于晏扶着，然后借着灯光看了看伤，饕餮手没轻没重，这一剑戳去，大半的剑刃都刺了|，难怪秦于晏那况居然也能清醒过来，估计是疼得狠了。

秦于晏大概是没有听到，相宁只得略微偏了偏，将自己的嘴靠近他的耳廓，低声继续叫他：“于晏？”

光听这声音饕餮也知闯祸了，吭哧了一会才委屈：“就那块儿最显啊。”

“哦，成。”

相宁简直想晃晃它的脑，看是不是这么多年吃去的东西都把脑给满了，现在把他俩人吐去，是给曲清江送菜么？那还不是一剑戳两个，跟串糖葫芦似的？

握住剑柄的那一瞬间，相宁觉到了怀中人轻微地搐了一，发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哼，他一个激灵，立即开唤：“秦于晏，于晏？”

没死在曲清江的剑面，反而被自己人给死了，光是想想都觉得冤枉，相宁咬着牙，使劲拽秦于晏的手指。

饕餮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之后，愣了一，才小心地说：“你们是在打架吗？”

打得过个？能打早就打了，相宁心里直骂娘，也不知秦于晏究竟是吃了什么，这么大的力气，他看着那双疯狂而暴戾的眸，忽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