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抱着回了屋，摆去了小书柜上，与阿娘的灵位伴儿。

儿伸手着那白小儿，方与那灵位拜了一拜，“人家的一番心意，讨您开心的。阿娘可莫怪我，便将就着看看吧。”

话完了，她方又燃上了三炷香，却听得外银荷声响慌，“密儿，你快来看看，阿娘…阿娘快不行了。”

儿寻了去，见银荷一脸着急来拉着她，指着东屋里，“方她床的时候没站稳当，摔着了，了好多的血！”

儿急忙走去了东屋，果见得徐氏躺在床上疼得脸煞白。儿又见得地上那些血渍，方与银荷，“徐阿娘该是要生产了，我去寻古大夫来，你且在这儿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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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雪落得簌簌作响，天也早早就沉了来。

虽是除夕夜，明府上却并不显得闹。

自打上回方家来提亲之后，林姨娘就称病没过门，今日除夕，本还想往惠慈轩中走动走动，却听得方氏房中的嬷嬷来传话。“夫人说，雪得大，老爷又不便，今日夜里各自院里各自守岁便罢了。”

嬷嬷从林姨娘那儿来，便又去了箫音阁传同样的话。方家的事一闹，慈音也越发懒得与方氏虚假问候。听得嬷嬷这般说，便让巧璧将屋中炭火再生了些，今日明煜与明远都了替皇家除岁，夜里便该只有她一人守夜了。

慈音自去照看着哥哥早前送来的衣，时新的料刚的，说是练武的时候抻坏了，托付与她来补补…

天落幕的时候，雪又得大了几分。方氏只带了一个丫鬟，亲自挑着灯笼，往静松院里去。

明炎的屋里灯火昏黄。方氏只让丫鬟放了粥和药，便将人屏退了去。她自己寻去了床榻边的梨木的小香台旁，袖里摸一塔安息香，燃了那青瓷莲纹的香炉里。

明炎听得动静，缓缓睁了，见得方氏在床边忙碌，沙哑，“是夫人来了？”

“老爷…”方氏笑着坐来他床榻旁，端着那碗粥来喂他。“您快先将晚膳用了吧。”

方氏边侍奉着，边叹气，“煜儿和远儿如今都是皇家的人，明府里这些年，一到除夕便就冷清着。那皇家祭祀、除岁、请相国寺僧来作法祈福，都得他们兄弟二人看着。今年又恰逢慈音和香琴那屋里都病着，我便让她们各自歇着，且不必再走动了。”

明炎听着方氏说话，只微微颔首，知是些家中清冷的小抱怨。吃过了粥，便又见方氏端了药来。味似与平日里不同，他却也无心问起。

却听得方氏又问他，“老爷可记得，有多久没唤过我‘淳儿’了？”

明炎心顿了一顿，这才仔细望向方氏，虚弱唤了一声，“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