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了……”

“哥哥，你等等！”

“好了。”肖蔚拍拍手，摘掉手：“这几天伤不要碰，到护士站领些消炎药涂一涂。”

“妹妹多大了？”

他蹲来，摸摸小孩的脑袋，笑了笑：“很快就不是了。”

他看着肖蔚半晌，又：“我知你。”

很喜很喜。

正在给手里的合针消毒的肖蔚动作顿了顿。

“呐，奖励给你。”

肖蔚没有着急手。

肖蔚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微微抬了抬：“恩？”

肖蔚沉默了一，只觉得心有些异样的觉。

，怯生生地拽了拽肖蔚的衣角。

“我也喜。”

似乎觉得这样不好，于是小姑娘又猛地收回了小手，拧着衣角，仰起看他：“哥哥，你是丧尸吗？”

“好。我收了。”

“谢谢。”

他抬起，朝着小孩温和地笑了笑：“乖，不会的。相信我，也相信你哥哥，好吗？”

“好。”

“城门小广场那座雕塑，嘶……每个……每个市民都很乐意给我们这些外来者讲关于那个雕塑的故事。”

肖蔚，后面还有好几条胳膊儿等着他。

少年的声音有些颤抖，脑袋上渗来豆大的汗珠来，青乍起，却还不忘把妹妹搂在怀里，捂上了她的睛。

朵很小，红的布料已经有些褪，却没有什么破损，看起来小女孩很惜它。

肖蔚看着那双白小手捧着的红小，睛莫名有些的。

肖蔚低，手里的针尖闪过寒光。

“那我给你好。”小姑娘弯起睛笑起来，踮着脚尖，略显笨拙地将小别在了肖蔚的领：“不要摘来哦。”

“……城。”

“大兴是个好地方。”少年人苍白着脸艰难地笑了笑，里却闪着光：“我喜这里。”

“放轻松，你这样绷着会影响合……你今年多大？”肖蔚一边跟青年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飞快地合伤。

冷不丁地，垂在边的手被一双小手握住了。

肖蔚收手。

“……”

“……三个月左右。老家陷落了，跟着老乡逃难过来的……嘶！”

她低在破旧却净整洁的衣服里摸索了半天，最后从取来一朵布艺小别针：“……谢谢你救我哥哥。”

小孩眨眨睛，似乎并不能理解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觉并不坏。

“……”

没有麻醉药，所以这里伤员们的伤都是生。

“你是哪里人？”

“来这边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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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蔚沉默了一。

似乎有些难为，不过她依然把小手往前送了送：“……我没有别的东西给你。我只有老师奖励给我的小红。”

“……十……十七岁了。”少年人抖着，几乎是从牙齿儿里挤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