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甚至看都没看一。

南安打开了放在角落里的柜，把一沓信件放在里面，柜面还压着成堆的信件，看起来都没有翻动过。

她对于这已经习惯了，并未多说什么，本想送完东西之后就回去，但临走之前抬看一，却见那星盘上放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条锁链。

即使已经过了很多年，这条锁链看起来依旧很新，泛着金属的银白冷光，但仔细看，便能看到上面有星星的血迹，像雪地红梅，刺着人的。

星盘运行需要星河沙作为燃料，同样需要帝后的常用的件为引，以求汲取上面关于他的信息。

萧雪满留的东西不算少，但星盘是消耗的，已经过了这么久，这条锁链已经是秦楼能拥有的为数不多与萧雪满有关的件了，其余的他实在不愿毁坏，锁链便成了如今唯一的选择。

南安之前觉得过了这么些时候，自己已经坦然接受所有事，不会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波动了，但是看到这件东西，还是叫她心里的复杂绪一冲到脑里，瞬间便是五味杂陈。

“雪满不会回来了，”她，嘴里发苦，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这过于安静的地方，这声音便特别清晰，“帝君，放过他吧，也放过你自己。”

那背着的人一动静都没有，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

“走，”那声音是沙哑的，“若不是当时你照顾过雪满，光凭着一句话，我就把你赶山去。”

“我不得走！”

南安怒起，猛地砸了一门。

“这是最的地方，每次往看的时候，都叫我想起，帝君是怎样爬到这个位置的，又是怎么对雪满的。”她忍不住开始泪，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好意思把这东西翻来！你怎么好意思用这个找他！你怎么好意思！”

秦楼不说话，他像是丝毫都没有受这质问影响，语气依旧十分平淡。

“去，”他。

南安没再说话，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呆去，抹了一脸的泪，转摔门去了。

留在原地的秦楼，拿着那个盒却愣了许久，他像是有些手足无措，过了一会儿，又去摸放在星盘上的那条锁链。

“……你不要听她讲，她老了，脾气最近变得很差，”秦楼摸着锁链，却又不敢碰上面的血迹，甚至看都不敢看，他很小声地说，像是在张地解释，“而且我、我知错了，我以后只听你的话，不会再叫你不兴的事了。”

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