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什么？我没听清。”

等等，他的现在什么况？

到这一步，服务生也就认命了，想着赶把人打发掉，问：“那您还记得密码……”

但好歹是妖王，龙煜的神半没变，在确认完的环境后，他对上了面前的男人。

服务生：“您一共消费38元，请问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他说着发现能刷脸解锁，便为客人讲解一番，对着这张脸解开手机，微信扫码，然后刷脸付账，递还回去：“好了。”

龙煜淡定地“嗯”了声，摸向袋。

服务生：“……所以？”

龙煜着黑块，微微前倾，笑：“我这个人吧，有病。”

一顿饭吃到将近九，人们准备转去KTV嗨一整晚。

服务生笑着把小票递给他，示意他稍等一会儿。

龙煜当了这么多年妖王，只有继位前后手忙脚过，之后就再没“慌”过。

嗯，说的确实是人话，而不是他的听力有问题。

龙煜不动声地围观了整个过程，评价：“神奇的。”

行，这一句就妥了。

不过咖啡店里有五六个人，他的真自杀，也会被阻止吧？

“……”服务生看着他，不知该怎么接。

虽然笑得有一不正经，但得太好，并不让人讨厌，而且他从语气到神态都隐约有一“不容置疑”的觉，气质很特别，服务生还没想明白他是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手已经不自觉地摸上了手机。

龙煜也没打算让他接，继续：“经常间歇地忘事，有时连自己叫什么都能忘。现在，我犯病了。”

此刻的控制者同样猝不及防。

第03章

龙煜把黑块往前一推：“所以我忘记怎么付账了，劳驾，教教我。”

谁知好死不死，刚完单，他的前就是一暗，一熟悉的觉涌上心。

又来？他最近可没撞见黑猫，为什么还能中奖？

服务生：“您好，38元。”

龙煜：“……”

他沉默地抬起。

郁承：“……”

郁承原本不想奉陪，结果班喝了酒，正是伤的时候，用通红的双看着他，大有哭一顿的架势。

等视线恢复，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书桌前，面前摊着文件，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

他穿着浅调的休闲服，整个人看起来很净。

龙煜快速过一遍这的况，拿起最有嫌疑的、刚才被他扔在桌上的方形黑块：“这个？”

服务生愣了一：“对，当然您也可以付现金。”

听不懂，说人话。

二人对视了两秒钟，服务生：“请问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郁承闲着也是闲着，心想也就一个晚上，便留了，听着他们各鬼哭狼嚎，看一手机发现要到零，想起楼有家24小时的咖啡店，便楼买咖啡，缓解一被污染的耳朵。

钱包，没有。

四年里他只参加过三次这集活动，今天班生日，把全班都喊了来，说是想给毕业前的散伙饭来场预，不收礼，一律AA。郁承和他们的关系一般，但毕竟同学一场，便也去了。

现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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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托状态，还是又要搞一自杀？

币，同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