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在他后，咬着裂的嘴，始终控制不住地抖动。人被吓坏了，嘴里呓语着胡话。

陈海完了两烟，凑着耳朵去听，却闻见了男人颈间淡淡的香气。香味，还是端沐浴，应该是香，他不知，但是真他妈好闻。

嘴里着一块烂布，让他闭合不上嘴，又没有力气张开。陈海掰着他的颌把布拿来时，他的嘴还保持着大张的形状，勾着布了来，有几分。

多少天没碰女人，至于吗？陈海忍着里的躁动不安，走过去踢了踢沙发，“喂，能走吗？”

陈海想凶他，看见他这副柔弱的样又把话收了回去，坐在沙发边上起了烟。空气燥，人也烦躁得很。

但他力气始终没有陈海大，徒劳挣扎了两就被整个翻了过来。陈海把煤油灯放在一边，看见他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手脚发麻失去了知觉，僵在那里。上有几不明显的被殴打过的痕迹，发凌不堪，挡着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他有慌，他不是怕自己

但陈海心里升腾着一莫名的意。

他虽然听过男人之间那档事，但从来没想过这事能到他上。蹲监狱的时候有个男孩，个很小，娘唧唧的，整天跟在他后边“海哥海哥”地喊，他当时还觉得膈应。

“难受……”男人颤抖着嘴重复。

陈海大老一个，心得很，现在才想起来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发烧了。但陈海知不是，这是被喂药了，不是发烧，是发了。

他更不用客气了，平生他最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拽着胳膊使劲把人翻过来。男人挣扎着，似乎要拼命隐藏起这丑陋。

香，开宝，穿女人穿的三角，着又大又白的，小细腰，真。

他没什么文化，中没上完就去当兵了，追求也不，以后就想找个女人好好过日，生俩孩，挣小钱，过过日就行。

他不知那药劲多大，多久才能过去，但听说药劲大的吃死的都有。人他都救了，再被药给死，陈海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值。

那人抖得厉害，把自己蜷成了熟透的虾，没反应。

男人胡低语。陈海没听清，一个男人说话怎么都跟小猫哼唧似的，没由来的火气大起来，“什么？”

他从沙发底把刀踢来，握在手里把捆在那人手脚上的麻绳割断。割绳起时，瞥见“她”的，陈海顿时一愣。

陈海趴在他颈间嗅，那脖也是又净又细，看了让人想脏。难怪那个姓钱的起心，闻得他都快了。

他从没怀疑过躺在这的会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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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夜很凉，但称不上冷，再看这人抖得跟过筛似的，显然不是冻的。陈海用手去摸他，发的。

靠，是个带把的。

陈海看见他的手和脚都被麻绳绑着，动作很艰难，几乎是躲在沙发和靠背之间，要把自己藏起来。也是，往日光鲜亮丽的有钱人，如今被人扒光了衣服被殴打被玩，任谁也觉得难堪。

这么不行，药劲了真能把人给憋死。男人还在忍耐地咬着嘴，从嘴里发意味不明的哼哼声，痛苦又愉悦，却发不来，听得陈海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