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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庄嗤笑，“怎么，你要封印我，还要问过我的意见？”

可真龙带他看的东西，一遍遍的，从脑海中来。那些被饥饿和战争追杀的无辜民众，都是受害者。

泪还是来了，冯翊真闭上睛，仰想让泪倒回去。

康庄颓然，“所以说来说去，这天，终归比我重要。冯翊真你猜猜看，如果现在我是你，我会怎么选。”

康庄向真龙，“既然你们说多一日就多些人死，那来吧，就现在。”

如果可以，他宁愿死的是自己。

“放心，我也没心和你打架。”

冯翊真觉得自己胀痛无比，连说一个字，都疼得他要泪来。

真龙沉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搭他这个茬，，“你太了，凭我现在的能力，没办法完全封印你，若我要封印你，只能借助灵境，灵境无主之时，将会一片漆黑，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东西。”

死多简单啊，他现在都恨不得去死，刀往脖上一抹也不过一眨的事。

冯翊真痛苦的摇，“康庄，他们不是毫无关系，他们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正受着他们本不该受的灾难，我不能就睁睁的看着。”

“我不要你牺牲命。”康庄，“冯翊真，我见不得你死，我会疯的。”

所以冯翊真还是开了，“康庄，封印……也许还有机会打开的，等天不再怪罪你，等……”

“冯翊真，因为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他，“对。康庄，我要封印你。”

“所以，我如你所愿。”

“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冯翊真站起，着拳，“康庄，即便是拼尽命，我也会找到办法。”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于冯翊真来说，字字轰雷。

康庄盯着冯翊真，“听着，冯翊真，那件事究竟怎么样一都不重要，冯翊真，我只想知，你要什么。”

“若是找不到呢。”康庄，“那就彻底牺牲我吗？”

真龙，“你还有什么未了的事吗？”

冯翊真看着康庄，泪止不住的落，他不住的歉，“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可我暂时没有找不到别的办法。”

康庄的声音也带了哭腔，“可我想让你皇帝，不是为了让你忽视我，而是让你不受欺负！”

他抬看着冯翊真，“若天你与天苍生为敌，我不会有丝毫疑虑，我会选你。即便被万人唾骂，终隐于谷底。”

这些脆弱的人类，他们不应该承受这些。

“康庄，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冯翊真想解释，可又说不。

“所以呢……”康庄声音颤抖，质问，“你现在，就要为了这可笑的、所谓的天苍生，放弃我吗？”

他对于所谓的南国基业毫无兴趣，谁皇帝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但若是要他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凄凉的死去，他不到。

“他们就那么重要吗！你要他们死活！那你要睁睁看着我被封印吗！那你就愿意了吗！你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康庄，“从你继位开始，他们就永远比我重要，你为了他们批奏折、彻夜不眠、满脑就都是他们！你可有想过我！”

“康庄……康庄……”冯翊真摇着，“这天苍生从来都不可笑，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你，选择封印你不过是因为这事现在能找到最好的办法，否则这个事一天不解决，就要多死成百上千的人，南国的百姓们都等不起了……康庄，相信我，这只是暂时不得已为之的办法，我一定会找到其他办法的，你只是要呆一会，好不好，康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康庄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冯翊真！你要为了那些和你没关系的人封印我！”

真龙没有心思与他斗嘴，，“我只是确认你不要反悔，要打架提前打完，一会封印你的时候我没力和你打架。”

懦弱、无能，毫无用。他放不南国的百姓，也放不康庄。

可他死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他终究要选一个。

康庄，“有，陪冯翊真一辈。”

康庄越他，他就越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个东西。

他转，向前迈了一步，看着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的真龙，中却对冯翊真，“冯翊真，更因为，你重要过我的生命。”

康庄冷漠，“冯翊真，你要封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