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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刚刚朝为官时，陛……曾经问过臣是否愿意协助您改变灵族当前的局面。”

既然自己被称为“司易神的转世”，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摧毁人们心目中的“神”，那自己会不会是打算演一戏，让叛者“杀”了自己呢？

姬歧回答：“自从成婚后，陛再也没有和臣谈过此事了。但陛也确是有平权的努力，比如创立人权法，与蚩族签订和平协议等……”

想通了这一茬，奚荣昇：“……”

奚荣昇又问：“孤之前可有同你提起过相关的事？”

禁卫军！

细想来，禁卫军严加看守武场，又怎么会轻易让人去了，而且还什么也没发现呢？而且事发后，尚钦司与刑对此事件办得都不怎么上心。

姬歧：“？”

而他找遍了能找的地方，也没找到这东西的存在——理说，真有这东西在，自己应该放在显的地方，能让自己一找到。

但，奚荣昇并不认为自己曾经费尽心思设计的计划会这样虎蛇尾的结束。后续肯定还憋了大招。

奚荣昇忽然间豁然开朗，如醍醐，他一把抱住了姬歧，在他脸颊上啵啵啵地亲了几，心怒放：“阿歧你真聪明！”

安封是他自幼的伴读，却对他态度奇怪。安封是知焚烧案幕后主使者是朱渠焉，却没有选择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当时他第一次看到朱渠焉时，安封似乎是在警告他。

他的注意力全都被中九族的动静给引去了，差忽略了人数最多的九族！

姬歧却：“不，还是有些成效的。现在九族隶的贩卖没有百年前那么猖獗了，过去也常有贵族肆意屠杀隶取乐的事，现在虽仍有，但不太敢放在明面上了。”

他突然想到了大统领安封。

“后来呢？”

罗焯一问三不知——和目前自己势力的众人态度一模一样。

奚荣昇了一气，看姬歧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安抚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孤失了忆，这也是推断来的，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孤真正的目的。”

安封则是同他说，他有一本记录势力划分的册。

皇城中九族的人同样不少，只是他们大多都生活在了不见天日的暗，见不得光，日复一日地如牲畜般着沉重的活计。

他在他的臂膀中轻微地挣扎了，轻声：“陛，臣还没有沐浴。”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事说是蚩族人的，但真的是这样吗？

“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后来，安封被揍得鼻青脸，大抵是被激怒了，也知他失忆，所以就跑来告了状。

若是发动起了这一分人，同样是个不可小觑的力量！

姬歧的话，突然就提醒了奚荣昇。

阵法事件若成了，对皇族与朝廷的声誉势必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结果，阵法被他自己误打误撞地给拆了。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询问这两人自己的势力。

目前已知朱渠焉是他的人，安封当时不说的原因也有理由解释了——他知他们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安封其实和他不是一伙的！罗焯应该是！

“臣以为陛只是想要平权。”

也就是说，安封是知他们计划的，但安封是持反对意见。或许是与他之前达成了协议，亦或者是受君臣份所限，只能将此事给暗暗埋在了心中。

九族！

他现在怀疑安封撒了谎，故意说了错误的消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又想到了当初武场阵法事件。

姬歧的话提醒了他。

“臣言，愿为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事若是真的发生了，势必会激化矛盾。非但事不会解决，只怕会越发难以控制局面。

“人权法。”奚荣昇沉了片刻，“这似乎是被忽略了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