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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他与教授的合影，又说：“原教授像在跟他儿合影似的，发现他镜框后的睛里也在笑，吾家有儿初成的喜悦溢于言表。”

叶幸周看了她，好奇：“你为什么不喜？”

但是缓了缓，他却还是跟她解释了：“可能是我学习好，他确实对我好的。大四那年过年，我准备跟我父亲打官司拿回房，所以跟教授借了一笔数额很大的钱，半夜发的短信，他天亮就打给我了。”

“关系已经断了，官司也都准备打了，那会儿，”他语气轻薄得像一阵风，像在说今天天气，“他能觉得，我今天还会去养他们一家？”

…

肖虞，倒是不得不承认：“厉害厉害啦。”

“哦。”她一愣后，慢悠悠。是啊，叶幸周曾经坦白跟她说过，他没办法回来。

肖虞叹：“正常应该是不会了，但难保人日后没钱啊什么的，就厚颜无耻找你了，反正你后妈不讲理的，你爹又跟后爹似的。”

是他会错意也好，没在一起也好，最终朋友都没得也好，他都想试试，结束这一千多个日里无尽的、单边的想念。

叶幸周没去看，总共也就三张，不用想就知说的是哪一张。他淡淡：“我大四那年寒假，过年的时候。”

他失笑，伸手去她脸颊，“老会被欺负？开玩笑，别侮辱我啊。”

“……”他一乐。

肖虞一顿，随即把目光从照片上挪到沙发上。

她看一张照片，问：“你这张什么时候拍的？好像和现在差距不大？”

。”

肖虞哼笑：“欺负我前男友！”

回去就说吧，等回了北市，他就找机会跟她摊开来。

她觉得，在两人复合之前，她永远没办法和叶幸周真的温温柔柔地谈论那年那一段时间的所有暧昧与难受。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一丝丝就是……哄骗她的意思，他明明知这么说他们会分手，但是他就是说了，不会骗她。

她发现叶幸周此刻角的弯度，和教授像的，笑意都很邃。

她说：“我还以为是你半年后国前拍的呢。你们家有过年拍全家福的传统哦。”

叶幸周摇。

“……”叶幸周角一。

一会儿，她，故意轻松地戏谑他：“哦，果然是亲爹待遇，全校独一份哦。”

肖虞看他：“可是叶幸周都被迫没有家了啊。”

叶幸周摇：“那是在国的最后一个年，国后我没再在国过过年了。”

肖虞才发现，哦，果然是穿的大衣，冬天的衣服。

“我不知他们一家的近况，不关心，暂时没找我，没事。”

肖虞颔首：“嗯，没有最好，我也非常不喜他们。”

那好像，被心疼的觉……很奇妙。

叶幸周太诚恳了，对她没觉的时候说不喜她；对她有觉了就在一起，也没有享受她继续追着；没办法在一起了，也是这样，明明他也万分舍不得，但就是没有委婉过，骗过她。

“……”

唉。

“你爸，这几年还联系你吗？”

被念了名字的人愣了愣，心里好像被戳了一，不是因为“没有家”那三个字，而是她说来这句话的这个举动。

再看了一那里面的他后，肖虞翻起了上一张，想翻过这个略不自在且伤的话题。

而且这么多年，她对他的事，大四那年发生的这些琐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肖虞：“就这么真放弃你了？不想你养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