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去了城北大学的朝夕塔，那边是两个耸云的楼，各朝学校的东面与西面，一个沐浴旭日升空，一个沉浸在落日夕里，所以叫朝夕塔。

走了几步，想起来叶幸周不知要去哪儿，就问：“你想去哪儿看？”

“……”

“随便，逛一圈吧。”

肖虞在喧闹里缓了会儿紊的心，然后回眸去看他。

叶幸周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了一人。

叶幸周已经松开她的手，抬眸去看天边那和云彩织缠绕，然后叹了一句：“还漂亮的。”

“就不像学生。”

不过这个问题，肖虞是不会去反驳他、拒绝他的，就回过，继续走了。

肖虞走累了，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坐，然后跟叶幸周说：“随便坐坐吧，反正你母校一时半会儿也逛不完。”

“……”这倒是不假，城北大学有多大，无法衡量。

“我还年轻着吧，大四的都未必有我的样年轻。”

都说了学校逛不完了，这是一座小型城市。

其实这学校变化真的还是很大的，比如，现在只有人认识肖虞，再没有人认识叶幸周了，没有人知前这个男人，曾经是个全校皆知的传说。

“你不自信啊？那多看镜啊，我觉得……”男人偏过，研磨了她白皙的脸孔，“也还行啊，显小的。”

叶幸周也有些意外于她忽然的乖巧温顺，本来以为她该怼他一句：要走你自己走，你想累死我吗。

肖虞觉得两人这么走着好像有些突兀，就问叶幸周：“你说咱俩这么游着，是不是怪怪的。”

叶幸周顺着又看过来，“看在我老关照你的份上，要不，带我走走？”

她迟疑地问：“你对学校很陌生吗？这里这么多年，比较大的建筑里也只拆了个集思楼，其他广益楼天湖秋湖朝夕塔什么的都还在呢，亘古常新着。”

这算两人单独约会了吧？还是在学校里。

肖虞听到有女孩悄悄议论说——那就是校好像，叫肖什么，肖虞，今年才毕业的，旁边的男人太帅了吧，什么人啊……

塔中间有个不大不小的湖，湖边好多鸽在飞，很多人坐在岸边的台阶上休息，喂鸽。

从侧走过，好多人回去看他们。

路上好多学生要去吃饭，有骑电动车的有踩单车的，都急匆匆又朝气蓬地穿梭在校园里。

？？

肖虞噎了好几秒，才重新找到思绪与声音，不由得微笑说：“你真是全世界第一自信啊，叶幸周。”

“……”

“……”

“……”

那行吧。肖虞很是客气友好地了，迈开带路，心里比这晚霞还要璀璨艳丽。

肖虞笑着仰起去看天空，没有去反驳他。

“哪里怪？”

没想到她什么话都没说，就那么带路了，只留一抹纤细动人的背影。

“……”

肖虞对于这个问题，意外得没法形容。带他走走？逛校园吗？他又不是没来过，在这里读了四年了啊，难不成离开四年后就陌生了，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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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虞盯着他没说话，这话没什么好接的。

“不是你刚才还夸过我祸害吗？”

叶幸周眉飘过一抹有模有样的淡然，张表示：“不太记得怎么走了。你也知，我们学校多大，四年不去也能存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