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谭少琛就跟着卫晚了他好几天没回的公寓，替他烧洗巾敷。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卫晚说，“我好像喜你？”

男人当然不是恰巧现在这里，他只是想见谭少琛，想见到竟然能偷偷摸摸地来。但他没想到，卫晚竟然在门等着接谭少琛，更没想到他们会突然遇上这档事。

明明腰上痛得呼都，可卫晚还是了烟，哆哆嗦嗦地趴在床上，有着谭少琛替他敷后腰上的伤。

卫晚上外伤都是小事，可挨的拳不轻，衣服掀起来便是大块的淤青。值班护士替他理好几外伤后，剩的便叮嘱给了谭少琛，让他们回去敷一。

卫晚这才好奇地转回去看：“嗯？”

“哦，也是。”卫晚的烟只了两，他又摁灭掉，侧着脸往后尽力去看谭少琛，“我要国了。”

就在这时，终于有空的士来了。

“我怎么记得我说过了……算了，大概就是那个意思，”他将脸埋枕里，仿佛在害羞，“你觉得怎么样？觉得好等就收拾东西，明天早上我们就飞。”

这个“他”，当然指得是沈晏文，卫晚很清楚。

沈晏文这才终于有了实——谭少琛好像真的离开了。

——也许他不该。

那一对于沈晏文来说，确实没什么，不痛不。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一起去呗。”卫晚忽地收回目光，吻变得认真：“我仔细想过了，我躲我爸，你躲你前夫……费用你不用担心，多你一个不多。”

“现在还不是可以说。”

“但我还是喜他，”谭少琛说，“没办法再喜别人。”

讨厌他，但再怎么说，他也替你挨了一。”

然而现实给了他有力的一击，谭少琛也许真的早不在意他了。

“……”谭少琛不吭声了。

诡异的沉默忽地现在这间小小的、简陋的公寓里，良久卫晚都没等到谭少琛的回答，甚至捂在他后腰的巾，好像都要冷掉了。

他在黑暗中伫立多时，就那样看着青年走远，直至背影也被黑暗所吞没，再看不见为止。

“……要不然你再帮他叫个救护车好了。”

——那他还应该去勉对方留在自己边吗？

“……哈，我不能跟你走。”谭少琛放矿泉，居然咧开嘴笑了起来，“老实说刚刚我是想说‘好啊好啊你钱我就去’的，但仔细想想还是不行……”

“不会啊。”卫晚说得相当坦然，“不会可以学啊。”

“……啊今天是真的倒霉啊，本来还想一块儿去吃个宵夜，”卫晚说，“我还有话跟你说来着。”

“就是不行啊，”青年垂，笑容有些僵，“怎么说呢，就是，就是不太行……我是不愿意和他复婚，也不想看到他，不想听到有关他的消息……”

“为什么不行啊。”卫晚急切地翻过，忍着痛坐了起来。

“……那倒是……”

谭少琛别开目光，像是怕被卫晚察觉到他此刻的心慌意，小声说：“他很的，没那么脆弱……”

——

哪怕那是钢的，一来能把骨都敲裂，沈晏文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谭少琛从他面前走过，扶着另一个男人，甚至没给他一个神……这反而让他觉得痛彻心扉。

“我爸在到逮我，国是我待不去了。……我偷偷跟我哥商量了，国，混个大学，想办法继续音乐，说不定还能学到很多新的……”

“诶？”

一直以来，只要谭少琛还在京原，只要他想找这个人，对方就无法从他手心里溜走。这让沈晏文有错觉，好像不是上的“分手”，还是盖章了的离婚证，都不算什么。

“……你会英文吗？”

直到青年突兀地起，去他的冰箱里拎了瓶矿泉，打开后咕咚咕咚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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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谭少琛惊讶地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