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谭少琛真的在离开他之后看上这样的男人，沈晏文只觉得无言以对。

许久后LIVEHOUSE门前的路彻底冷清了来，就连霓虹的字母灯也关上，只剩沿街的路灯能照明。沈晏文就那么盯着，看着闲聊的人离开，偶尔有人路过；最后看见卫晚背着吉他，面对街地着了一烟。

“卫家……”

沈晏文不相信谭少琛会这么快喜上别人，于于理都无法相信。

“……是吧。”

“谢谢沈总。”

卫晚得很帅，不是沈晏文那俊的类型，倒是时更行、更讨小姑娘喜的痞帅。这痞帅的家伙突然认真起来，往往杀伤力是很大的。

卫晚忽地扭过，在昏暗中盯着谭少琛的睛，认真：“你和我是一人，都不在乎钱，也不想跟他们那群人混在一起；所以你别搭理他了，安安心心跟我鬼混就好。”

谭少琛被他的目光怔住，忽地意识到这话背后的潜台词。

“很好。”

“为什么要应付他，不是都离婚了吗？”

接着谭少琛又反应过来：“你刚说谭氏的烂摊……？”

“……话是这么说……”

男人睡在车里，缓缓睁开：“嗯？”

“……没有啦，没什么事。”谭少琛说，“就是觉得应付他累的。”

理智上他完全能理个大概——于什么原因他们认识，成为了朋友；为了在自己面前维持尊严，才让卫晚成了他名义上的男友。

作为沈晏文亲近的属，朱里虽然是随叫随到全天候待机的秘书，可沈晏文对她很不错，至少不会要求她像机人似的全年无休。与之相应的，朱里的工作能力也相当不错，一直让沈晏文很满意。

到对方的影完全消失在人群里，他才在喧闹的音乐声中叹了气：“哎……”

他抿着嘴，垂帘：“其实不是的，我喜的钱的，就是没有钱。”

看着沈晏文醒过神，朱里递了罐还着的咖啡过去，这才开始汇报：“我已经和颜承联系好了，明天中午在泰和园吃饭；午三谭氏那边有一个层会议，很多事需要您去决断；晚上小会回老宅……”

“……”谭少琛转去冰柜里再拿了一瓶科罗娜来，“喝完了吧，再喝一瓶。”

“查清楚了。”朱里，“卫唯的二儿，听说很叛逆，十四岁就辍学离家走，卫家现在基本上已经不他了。”

“哦，好。”

卫晚好像对他，很有好。

人的和理从来都不是同伴，他需要很努力才能让理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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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文听着她说，目光却投在车窗外。

“我有啊，”卫晚说，“跟沈家比起来是差了不少，但让你衣无忧没问题。”

——

“卫家在谭氏也有参，不意外的话您明天会在层会议上见到卫唯。”

“沈总，沈总……”

“嗯啊，”卫晚斜斜地靠在吧台上，一边喝酒一边看台上的乐队一曲结束正要台，“你听见你叫他沈晏文，我们那个圈里的人不可能会有人不知这名字吧。”

沈晏文这才直起腰，扶着后颈活动了两酸胀的脖：“嗯。你明天可以晚来上班。”

因为他只要看见沈晏文，就不可避免地会想起过去。

过了会儿沈晏文才：“卫晚呢，查清楚了吗。”

这些话谭少琛却不想跟卫晚聊，即便和对方意外认识以来，对方一直都对他很好，可他却不由自主地有所保留。

“一三十了。”朱里声音沙哑地说，“客人差不多都走了，太太应该很快就要班。”

“我知，你是谭氏那个小少爷，”卫晚毫不避讳，话说得有些意，“我问过我哥，你和沈晏文结婚的时候，好像还多人震惊的。”

时至夜，LIVEHOUSE的正门已不像之前那么闹，里面的音乐声也已经叫停。有几个搞乐队的人站在附近烟闲聊，他就那么看着，像是生怕错过谭少琛的影。

“叹什么气啊，我来之前他欺负你了？”卫晚忿忿，“你看见他就应该直接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