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乐，你喝吗？”谭少琛不客气。

“我是在关心你。”

在谭少琛看来，要是有什么音乐制作人来这里，绝对会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威士忌。”

谁知，他好不容易在昏暗光线中看清楚的，竟然是沈晏文的脸。

“不收信用卡。”

几天后。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青涩又笨拙地告白，说“我喜你”。

“喝，”男人拿信用卡，放在桌上，“上。”

“薪也太少，不够你日常开销。”

“不想见我的话，我可以安排你去别的公司文员，不用这么辛苦。”

“……沈总，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吗？”

男人穿得倒是和LIVEHOUSE的气氛很搭调，没像平时那样一定西装。可这不影响谭少琛看不顺，他立刻低，假装在忙地拿过净杯，放在龙冲洗。

“伏特加。”

接连的冷待，饶是沈晏文也有些不舒服，在音乐声中扬声：“那有什么？”

“……”谭少琛不说话。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作为你的前夫，总不可能看你生活过不去。”沈晏文又说。

可谭少琛全然没想到的是，沈总今天像是吃错了药，又或者是突然想来验平民阶级了，还真拿了手机来：“扫码总可以吧？”

谭少琛依然不说话，杯被他洗了又洗。

“一杯丁尼。”沈晏文极其自然地在他面前坐。

所以对方会找上这地方来，很乎他的意料。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虽然POS机很麻烦，但这儿还是备着。只是谭少琛就不想见到这个人，更不想为他服务；他终于抬，目光却直接略过了面前的男人，而是在场馆里到看阿J去哪儿了。

梦的末尾，谭少琛站在院的光里，冲他微笑着眯起了睛。

谭少琛倒是没觉得自己能躲在京原不被沈晏文发现，只是他以为这段关系已经结束了，沈晏文就不会再大费周章地调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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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谭少琛就不看他，语气也冷淡。

洛北笑着摇：“你有你自己该喜的人。”

——

沈晏文想说什么，却觉得张不开嘴；很快又一个人影现，就从他的位置发，走到了谭少琛面前。是那个他只见过一面的卫晚。他们在光有说有笑，自己却无论如何也参与不。

晚上十，卫晚正在台上撕心裂肺地唱他的歌，谭少琛一边事一边看他演，跟着哼哼旋律，等着时间快过去，快到班的时候。他们“不差钱”乐队，其实粉丝还多，每次卫晚他们有演，LIVEHOUSE里就会被小女生站得满满当当，跟着他们的音乐狂嗨。

“一个月三千？还是四千？”

“没有。”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谭少琛立来火了——他一贯脾气很好超能忍，可面对沈晏文，他却有绷不住。

“客气了，”谭少琛搓着杯，嘴也不兴地撅着，死都不想和沈晏文对视地垂着脑袋，“我薪很，够用。”

忽地，有人穿过拥挤的人，走到了吧台这边。

“朱里调查错了吗？”

“…………”

“没有。”

谭少琛憋了几秒，再说：“……有提成的。”

一杯塑料杯装的冰可乐上了桌，沈晏文果真尝了，眉微皱着：“你在这里事，不安全。”

他倏然惊醒。

谭少琛本来单纯地以为，自己只是不习惯每天度站立；但他没想到，持续了这么多天在LIVEHOUSE打工，他还是每天累得腰酸，觉快残废。

偶尔也会有老板的熟人像这样，坐在吧台的桌前一边喝酒一边听现场演，倒不显得稀奇。阿J去忙活别的事了，吧台就谭少琛一个人在，他连忙收了神，等着客人跟他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