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琛一雾，看着阿J俯压在吧台桌上，把角落里唯一的椅晾着，他有些忍不住地问：“我可以坐一会儿吗。”

“…………”

卫晚抓着麦克风开唱：

……原来这就是“不差钱乐队”，这也太直接了，脆叫“富二代乐队”算了。

谭少琛这么想着，倒饮料的时候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没这么简单了——两个小时比他想象中还要漫。

很轻松嘛！一个人自力更生的生活本没有那么难！

谭少琛开始左右左右地换着重心，试图缓解酸痛。看时间到了七五十，LIVEHOUSE的灯光暗了来。阿J也跑回吧台里，光明正大地了烟：“今晚‘不差钱’唱开场，我可喜他们了。”

“看到那个卷没，阿J，你同事，因为快秃了所以卷显得发多一。”老板指了指不远正在给大垃圾桶塑料袋的人，“有事就问他，我不怎么在店里。”

电吉他声倏然在LIVEHOUSE里炸开，一段极侵略的SOLO从他指尖，响彻整个空间。接着架鼓敲响，一个个鼓仿佛铁锤敲在他，带着他的心都合上节拍。他被这气氛煽动，被台上的卫晚抓住了目光，这瞬间前途未卜的恐惧、过往境遇的悲惨，全都被重的音乐声压了去。

老板这才回看他，有些戏谑地笑着拿烟，递了到谭少琛面前。

——他到底理解了什么？？？

——不差钱？？？那是什么？？？

是啊沈晏文，这就是他想说的，“带着你的甜言语给我”。

谭少琛被老板领着匆匆而过，就那么两秒功夫，卫晚瞥见他，还冲他Wink。

只是他不敢像卫晚这样，嘶吼着说。

老板果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把他给了打杂的阿J。LIVE都是八才开始，这时间不少玩乐队的，或者相关圈人都在吧台或者周边散桌坐着喝酒聊天；阿J没让他去招待，就让他负责倒各饮料，先熟悉熟悉环境。

“可以啊，当然可以啊，搞这么拘谨什么……”

灯灭了几秒，有些模模糊糊的影上了台；灯再亮起时，谭少琛就看见卫晚站在了麦克风前，挎着他的吉他。

跟在家里的模样不太一样的，卫晚穿着黑的宽大冲锋衣，上面有荧光的大片纹；他耳朵上着金属的锥形耳钉，发也好好摆过，模样有帅。

“哇啊啊——！！”

“不过我这儿也不是什么正式雇佣，”老板对此毫无察觉，继续说，“五险一金没有，年底双薪和年终奖倒是有，一个月三千五，午六到晚上两工作，不用打卡……但是迟到别被我抓到，我最讨厌迟到的人。”

“…………”这还真是，光很毒呢。

“有请今晚的开场乐队，‘不差钱’!”

谭少琛茫然地看着他：“我……我就是找份工作。”

人可见地越来越多，很快就把LIVEHOUSE站满了；MC拿着麦站上舞台，一盏盏灯打开的瞬间，那特殊的气氛像一般涌谭少琛的官里。看电视里拍到的演唱会，他都不是很明白粉丝们为什么那么狂；但现在，只是个小小的LIVEHOUSE而已，他的心正跟着这气氛怦怦直。

老板并不介怀，转手将那烟递自己嘴里，着了后说：“我看你就像不会事的人，希望你持久一，我最近没工夫招人。”

“你也是哪家的粉丝吧？嗨，这人多得去了，想跟乐队鬼混，跑来LIVEHOUSE打工的……”

他如获大赦，连忙去解放双。

他又连忙摇：“谢谢，我不烟……”

他正在心里吐槽着，卫晚忽地拨动了吉他弦。

谭少琛忙不迭地。

卫晚的声线很有味，吐字也相当清晰，糙得离谱的歌词和乐声完合，让谭少琛莫名地躁动。

“好，好……”

，就一路跟着老板经过了后台的休息间——卫晚挎着他的吉他，正跟人闲聊着活动手指。

“没事的，这有什么的，我理解，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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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站在吧台里，开始酸胀时看了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等到他脚开始痛，时间还不到七。

光是时间站着这一项，听起来简单得不行，可实际上很有难度。

“我你不/反正爷不稀罕/留着你的虚假意自己饭/带上你的甜言语给我……”